第 11章:殿暖情长
向两人微红的耳尖,眼底泛起浅淡笑意,却没点破,只拿起一块桂花糕递向季成珛:“太子殿下尝尝,这是新做的,还热着。”

    季成珛接过桂花糕,指尖触到温热的糕体,心里也暖了几分。他抬眼时,恰好与郇缪的目光相撞,对方眼底还留着方才说心意时的温柔,却又迅速移开,转而拿起一块杏仁酥,轻声道:“这个你从前爱吃,尝尝看。”

    递糕点的指尖轻轻擦过,两人都像被雪烫了似的,悄悄收回手。季成徽将这一幕看在眼里,憋不住笑出声:“郇将军,你递个糕点怎么比打仗还紧张?我哥又不会吃了你。”

    崔桁轻轻碰了碰季成徽的胳膊,示意他别太直白,可眼底的笑意却藏不住。季成珛脸颊微红,低头咬了口桂花糕,含糊道:“别胡说,我们只是……聊起去年的梅。”

    “聊去年的梅啊?”季成徽故意拖长语调,看向郇缪,“我记得去年雪天,郇将军还替我哥拂了一路的雪,当时我就觉得,你们俩站在梅树下,比画还好看。”

    郇缪握着杏仁酥的手紧了紧,喉结滚了滚,却没接话,只是看向季成珛,目光里带着几分未说透的缱绻:“今年的梅开得艳,明年若雪还这么好,我们再来。”

    “好。”季成珛抬头,撞进他的眼底,轻轻应了一声。

    雪还在落,落在石桌上,落在四人肩头。季成徽与崔桁相视而笑,吃着糖糕低声说着话;季成珛与郇缪则静静坐着,偶尔交换一个眼神,木雕上的梅与玉兰,在雪光里静静躺着,像极了两人之间,那些未说破却早已生根的情意——不必急于靠近,就这样伴着梅雪,慢慢沉淀,也很好。

    雪渐渐停了,阳光透过梅枝洒下来,在雪地上映出斑驳的光影。四人沿着梅园小径漫步,季成徽牵着崔桁的手,时不时弯腰替他拂去落在肩头的雪粒,语气里满是宠溺:“慢点走,这路滑,别摔着。”

    崔桁轻轻点头,耳尖微红,却没松开他的手,反而悄悄往他身边靠了靠。两人并肩走着,身影在雪光里格外亲昵,连落在地上的影子都紧紧挨着。

    郇缪跟在两人身后,看着这一幕,眼底泛起温和的笑意,转头对身边的季成珛轻声道:“成徽从前毛手毛脚,连自己的剑都能弄丢,如今倒学会细心照顾人了。”

    季成珛闻言,想起季成徽小时候的模样,忍不住弯了弯唇角:“他从前总嫌麻烦,现在对着崔桁,倒有耐心得很。”

    “是啊。”郇缪的目光落在前方两人交握的手上,语气里带着几分打趣,“方才在石桌旁,他递块糖糕都要先替崔桁吹凉,那小心翼翼的样子,倒比在军营操练士兵时认真多了。”

    季成珛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恰好看见季成徽停下脚步,从怀中掏出暖炉塞到崔桁手里,还不忘叮嘱:“手怎么这么凉?快捂着,别冻着了。”崔桁抬头对着他笑,眼底的温柔像化不开的水。

    “他们俩倒是坦荡。”季成珛轻声道,语气里带着几分羡慕,又带着几分自己都未察觉的温柔。

    郇缪转头看向他,目光落在他微红的耳尖上,笑着补充:“成徽那性子,藏不住事,喜欢就大大方方表现出来,倒也纯粹。”他话说得自然,像是在单纯评价季成徽,可目光里的温柔,却悄悄落在季成珛的侧脸上,带着几分未说透的缱绻。

    前方的季成徽像是察觉到身后的目光,回头喊道:“哥,郇将军,你们在聊什么呢?快跟上!前面那株梅开得可好看了!”

    郇缪与季成珛相视一笑,加快脚步跟了上去。阳光洒在四人身上,梅香萦绕在鼻尖,那些藏在打趣里的温柔,那些未说破的情意,都随着脚步,轻轻落在这铺满雪的梅径上,安稳又温暖 。

    从梅园返程时,马车刚到东宫门口,郇缪便停住了脚步。他望着季成珛,眼底带着几分难掩的不舍,却还是轻声开口:“阿珛,军营那边还有些收尾事宜要处理,我得先回去了。”

    季成珛刚从马车上下来,闻言脚步微顿,握着木雕的手紧了紧。那木雕被他揣在怀里,还留着体温,梅枝下的玉兰纹样像是要嵌进掌心。他抬头看向郇缪,轻声道:“路上小心,军营的事……别太操劳。”

    “嗯。”郇缪点头,目光落在他微微泛红的眼角,喉结滚了滚,忍不住上前一步,替他拂去肩头残留的雪粒——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指尖触到他微凉的衣料时,却又悄悄收了力。“你也是,夜里别再熬夜,暖炉记得多添些炭。”

    季成徽牵着崔桁站在一旁,见两人相顾无言的模样,悄悄拉着崔桁往后退了退,给他们留了片安静的空间。崔桁看着郇缪眼底的牵挂,轻轻拍了拍季成徽的手,眼底满是了然。

    郇缪又看了季成珛片刻,像是要把他的模样刻进心里,才缓缓转身:“我走了。”话音刚落,手腕却被轻轻拉住。他回头,看见季成珛握着他的手腕,指尖微微发颤,眼底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依恋:“等你回来,我们……再去看梅。”

    “好。”郇缪的心跳漏了一拍,用力点头,“等我处理完军营的事,立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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