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中刀,同样,同样昏迷。小张、老陆,还有几名吏员先行驾车,已经,已经带他们去往最近医馆。”这话似耗尽周正所剩不多的全部气力,又或许其努力撑到现在就为等到谢怀安。总之,此言方尽,其脑袋一歪,彻底晕死过去。
稳稳扶住周正肩膀,看江上小舟翻覆,看岸上众吏员各自捂着染血伤口,再看阿宝一路艰辛终从合浦来到长安却没了生机,谢怀安眼底蓦地多了些什么。
只这东西究竟导向爆裂疯癫还是死灰一片,无人可知。
或许除了幕后布局者,谁也不曾想到,正月晦日热闹如斯的曲江池畔,竟成大理寺噩梦之所。
或许更难有人想到,今夜大理寺廨舍内,薛愈面容平静地写完诀别之信,带着愧疚,或许还携带几分解脱意味,一步步主动放任自己,最终走向那无尽黑暗之地。
[1]屈原:《招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