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膛验脏
那岂不是……我们先前的讨论都落了空?”

    此话出,议事堂内许久无人回应。

    忽脚步声起,原是谢怀安从主座拂衣而起,几步行至胡麻琥珀糕前,伸手取了块,小口轻嚼后道:“并非落空,反而极大收窄思路。现下,我们要追索之事已分外明确,就是要想明白毒物如何进入徐瑞彰口中。只要弄清楚其中关窍,凶手,或者说凶手之一,便再难躲藏。”

    “少卿此话在理啊!”听这鼓舞言论,周正大口咽下嘴里甜油糕,“咱先集中精力把关键问题想通,之后必定一通百通!”

    “那明日,我去东西二市查查天仙子来路。”姚仲行再次请缨。

    “那我去追宴上菜肴、酒水呈递细节。”伍仝不甘落后。

    “我与你去,顺道再探探饮食器具。”陆执中紧随其后。

    “那我与吕大哥……”

    未等张部言说完其准备再次核对仆从问话,周正五分着急、五分气恼,叉着腰出言打断:“你们一个个啊,显着啦!这是做甚,要把我这被刑部晾半天,现在脑袋空空只想好好睡个觉的人比下去啊?”

    “扑哧。”谢怀安被周正实则提醒众人先去休息,面上却扮傻耍宝之举逗得发笑。

    再看面前属员无需自己安排即条理分明地做好计划,他笑里显出些欣慰。心道,或许有天,即便自己抽身离去,大理寺亦当井然如常,严守其序。

    这厢,大理寺内重案未明之低沉被清扫一空。

    那厢,平康坊浮香阁水榭雅间内,左神策军护军中尉、宦官阮美椋衣衫大敞,嘴里直呼“进来”。醉意迷情间,其起身欲迎,却惊觉寒光乍现。

    瞪向径直往胸口处突刺的刀,阮美椋瞳仁剧震,欲退却已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