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记忆停留在遇到岑霁师父,之后就完全没印象了,就像是失忆了一半的记忆。
躺在格外冰冷的床上,透过微弱的月光看像窗外,心里一阵莫名酸涩,不知为何有一种铁窗泪的即视感。
“喂。”
!!!
楼孤一动也不敢动。
“别装死了,我知道你醒着。”声音越来越近,还带着些微的回声。
他狠狠闭了闭眼,生无可恋的做起身:“你想杀我?”
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还来找他的,他心里只有这一个原因,不想杀他灭口,谁会那么无聊透顶的潜入看守所来找他,肯定不安好心。
那人隐在黑暗里,即便看不清它的脸,也能感受到对方身上那种冷冽肃杀的气息,是那种只有长时间身处黑暗中才能拥有的可怕。
“我们合作怎么样。”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果决,仿佛主要他敢不答应,下一秒就能立刻掐断他的脖子。
楼孤冷哼一声:“跟你合作我可一点好处都没有。”
“况且,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害我。”
那人有些不耐烦:“你以为就凭你自己能出去吗?”
“没有我,你就算把牢底坐穿也出不去。”
在看守所的这几天,楼孤备受脏乱差的折磨,再好的脾气也被磨没了,现下对他这么不客气的话弄的更是火冒三丈。
他不屑的回道:“没有你我照样能出去。”
此话一出楼孤便被掐住脖子动弹不得,那人咬牙切齿的贴着他的耳朵说:“我最恨你们这种人。”
有钱,有权养出来的高傲自大,目中无人,那种把所有任踩在脚下得狂妄,简直让他恨的浑身发抖。
要不是那些把生命当作儿戏的有钱人,他哥才不会死……
楼孤被掐的呼吸不上来,本以为自己今天就要折在这里了,没想到那人突然泄力,氧气重新正常流通,心脏砰砰直跳。
他急促的喘气之余,还不忘挑衅一句:“我连你是谁都不知道,凭什么帮你啊。”
空气凝滞一瞬,谁都没有再说话,唯有他粗重的喘息声。
过了半晌那人才说:“只要你帮我找到我哥的尸体,我就帮你出去。”
虽然这个交易很莫名其妙,但哥哥的尸体至今没有找到,他生不如死,就算拼上性命也要找到哥哥,为他报仇。
楼孤安静了,同时也觉得这兄弟俩真像,都他妈的喜欢掐别人脖子。他揉揉脖子,上面还隐隐刺痛着,快要忘记的事情慢慢浮现出来。
他哥哥只在那天的公交车上出现过,托他去山上柏树下挖了一袋应该是钱的洞悉,此后就消失不见了。
“我想,你找错人了吧,我跟你哥都不认识怎么帮你……”
那人急切的追问,里面带着仿佛回毁灭一切的疯狂:“你怎么会不认识,还是你告诉我他死了的!”
楼孤一哽,总不能告诉对方,他见过他哥的鬼魂吧,这也太扯淡了,谁会信啊。
“这个交易对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如果你不答应,那我就只能送你去死了……”他本就不是什么好人,杀几个人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在这找不到哥哥的时间里,他痛苦的快要疯魔,只要找到他哥的尸体,为他报完仇他们就可以在地府相聚了。
楼孤想说凭什么啊,你个死了又不是我杀的,凭啥让我埋单,就因为我能看见鬼?,可话到嘴边也没有说出来,想了想,其实这个交易也没什么不好的,帮他也帮自己。
“我可以帮你,但能不能找到,我就不管了……”
那人转身走了:“我叫黎述。”
楼孤翻了个白眼:“谁乐意知道你叫什么。”
时光飞逝,转眼已到深冬,距离那场血腥至极的杀人案已经过去了两个个星期,此时性质极其恶略在各大新闻上接续报道,在群众之中传的沸沸扬扬。
而身为事情的主人公楼孤,已经被网络上的那些人扒的祖宗十八代都出来了。
京城富少,身价千亿,横行霸道,欺男霸女,枉为人伦……什么难听的不好的词通通安在他头上,不过骂的再难听,他呆在看守所里也听不见。
经过几天与警察的奋战(斗智斗勇),楼孤虽然还是妹能得到释放,但也没有直接证据证明人都是他杀的。
据警察描述,凶杀案发生那天三水寺人满为患,一个年纪尚小的和尚误入念佛堂,被里面冲天的血气所吓住,顿时大声尖叫起来,引的一众路人围观。
据路人回忆,念佛堂当时没有一个活人,遍地都是残肢断骸,放眼望去宛若尸山血海。
此番事件已经报道立刻在全社会上引起轩然大波。
其中唯一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