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是会变的,只是没想到这一天会开的这么快。”
楼孤又和琴瑶了一会儿,天色渐暗,他离开公园,她的身影越来越模糊,直之消失殆尽。
回到家的他,猛然想到已经好几天没有见到楚云舟和林清平二人,也不知他们躲到哪里享清闲去了。
视线回到床上酣睡的柳风絮,它已经睡了一整天,没有动,没有吃饭,没有和楼孤说话。
呆在寂寞无声的家里,会想起琴瑶的话,第一次感到深深的孤独,好像整个世界只有他一个人,针扎般疼痛漫上心头。
就地而坐,呆呆得望着前方,好像什么都没想,又好像什么都想了。
在这样寂静又清醒的状态中,他注意到以往没注意到的细节。
琴瑶的肚子是扁的,一周之前还处于六个月大的样子,远远没有到生产的时间,难道是早产了?
可她不需要坐月子吗,一周的时间就能恢复的这么好,一点生产后的样子都看不出来。
越想越深,琴瑶的行为举止都变得奇怪起来。
发散的思绪凝聚,靠近床边,映入眼帘的是一团软绵绵的毛发,然后是对方紧闭的眼,胸口不明显的起伏意味着它并没有死,只是陷入睡眠。
“我害怕……,你一个人在独自恨我……”
接通电话,岑霁的大嗓门传出来:“楼孤!”
他头疼的捏捏鼻梁:“什么事。”
“你还记得之前你送到我诊所的那个女人吗?就是从陈晏秋家里救出来的,她醒了。”
从陈晏秋家救出来的那个女人,因为受伤严重昏迷很长时间,在岑霁的诊所里躺了很长一段时间,原以为她不会再醒来了,没想到生命力这么顽强。
“记得,怎么了?”
“我的意思是,我们可以从他嘴里套点话……”
这确实是个不错的建议,只是她愿不愿意说就是另一回事了。
“你还在诊所?我去找你。”
“好,快点啊,不然黄花菜都凉了。”
楼孤默默吐槽一句废话连篇。
救出来的女人名叫连雾,是个文艺的名字,这还是在她刚醒来的时候,从只言片语中得出的。
连雾经过那不知为时多长时间折磨,原本丰满得身材变得十分瘦削,尖尖的下巴,小巧精致的鼻梁,疲惫的眼睛。
她双手颤抖的拿着一杯清水,单薄的身体好似马上就会倒下。
楼孤把外套脱下,放在一边,声音很温柔:“你还好吗?”
连雾倒显得很冷静:“还行。”
“我知道你想问我什么,”她抬起眸子:“我可以告诉你。”
没想到对方出乎意料得淡定,平心而论,如果他遇上和她同样的经历,不一定有她那么镇静。
果然,女人是不可小觑的。
“由你决定从哪儿开始说起。”他做了个手势。
“我发现了一个录音笔。”
“里面有个女人的声音……”
“她说‘陈晏秋’不是陈晏秋。”
楼孤和身边的岑霁对视一眼 不约而同的想起那天破碎的录音笔。
原来琴瑶早就知道了。
“我本以为这只是一个什么恶搞的玩具,因为我和他接触的时间很短 ,于是就没放在心上。”
“直到,我发现了他的秘密。”连雾脸上露出恐惧的表情,突然抬起头,眼睛通红。
“在主卧,墙上那张结婚照的后面……一个小型祭坛,充满了血腥味,在祭坛的中间放置个神像。”
楼孤的身体向前倾斜。
“然后……他突然闯进来把我打晕,后来得事情……我就不记得了。”
“我有一个疑问。”楼孤说。
“你为什么要进入主卧吧婚纱照拿下来呢。”
连雾整张脸埋进手掌,发出的声音有点沉闷:“我,我……这样说你们或许会觉得我很无耻,很不要脸,但是我还是要诚实的说……”
“我只是产生了想要代替那个人得想法,在他虚假爱的蒙蔽下……”
虽然很想知道“陈晏秋”有什么点会让她,那么一个漂亮的女孩喜欢上,但楼孤没有问。
他轻声说:“这不怪你。”
岑霁挠挠头,冷不丁的说:“你昏迷前的那几天,见到过屋子的女主人吗?”
连雾抬起头,不需要思考的迅速的回答:“没有!我记得很清楚,女主人从始至终没出现过。”
楼孤的心像被一双无形的手使劲攥紧。
琴瑶怎么可能没有出现过,明明那天还在她家碰到过的。
明明和她见过好几次的。
回想起那天提起琴瑶后,“陈晏秋”脸上不自然的表情,一瞬间她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