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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警方已加强周边巡逻,并提醒市民注意安全,夜间尽量结伴出行。本台将持续关注案件进展。】
楼孤嘴上叼着块吐司,两三口吃完,把杯子里的咖啡一饮而尽,风风火火得出门了,临走前还不忘给乖乖坐在玄关坐垫上的柳风絮一口。
今天是一周中的第二天,也是十月的第十七天,处于秋季与冬季中间的一个时间,是白日里温暖的太阳,是黑夜里的刺骨寒冷。
自从那天让“陈晏秋”逃跑后,这不知已经是第几次恶略事件,楼孤怀疑或许是他在这座城市里捣鬼,但被岑霁一句否定。
理由很简单。
他说:“‘陈晏秋’的实力没有这么强悍。”
照他得实力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杀这么多人,除了他手上的杀手锏保命招,陈晏秋本人其实就是一个夺舍别人的臭屌丝。
“不过……很有可能是他背后的东西坐的。”
楼孤轻轻点头,讲话题扯远了些:“我们家絮絮,最近有点不对劲。”
这才是他来这里的根本原因。
“这几天它总是无精打采的。”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真让楼孤得心肝都疼起来。
岑霁大大的翻个白发,随口回一句:“可能你家絮絮要化形了吧。”
只是让两人都没想到的是,这句戏言竟然会有成真的一天。
下班路上总是透露着悠闲,手里拿着杯街边买的奶茶,晃晃悠悠的漫步回家,是楼孤不可多得得放松时间。
小区外的小公园又有许多退休的老头老太太们坐在那里闲聊,其中不乏有喜好吹牛的人。
比方说“老喇叭”。
老喇叭名叫王年,这个称号是住在这一片的住户给他取的,取这个外号的原因有二,其一,他还未退休时在电视台当台长,。其二,一有点小事发生他就能绘声绘色的把这件事胯大,顺带着传播的到处都是。
现在这老头子虽然已经是耄耋之年,但精气神远超新一代年轻人,就比方说楼孤。
还未走近,边听到他和身边的几个老头八卦。
“今天早晨发生那起案件,我可知道内幕。”王老爷子眉飞色舞的说着。
正下象棋的几人棋也不下了,纷纷围起来听他说:“哎呦,别卖关子了,说点正经的!”
见状老爷子也不装含蓄了,接着话头继续说下去:“那死者事一名孕妇。”
眼见着大家露出“就这?”的表情,顿时神秘一笑,但之后缺一脸沉重:“这孕妇的肚子可不正常。”
大家面面相觑:“怎么个不正常法儿?”
“那孕妇肚子里根本没有孩子,孩子被活生生的剖了出来。”
这句话还没有落地,就引的在场所有人浑身一颤。
把孕妇肚子里的孩子剖出来?!
到底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扭曲!
路过此处的楼孤哭笑不得,真是三个臭皮匠顶一个诸葛亮,四个街边老大爷顶村边八个老太太,什么都能说,什么都敢说,什么都不怕说。
因为不着急回家,他张望四周准备坐一会儿,一个人吸引了他的注意。
琴瑶穿着洁白的薄线衫坐在不远处得长椅上,嘴角含笑,一副岁月静好的样子。
楼孤走过去,审视的询问:“您好,可以坐在旁边吗?”
她似乎有些惊讶,看看四周得任,又看看楼孤:“啊,好的。”
琴瑶的长相完全与年纪不符,三十一岁的年纪,保养的毫无皱纹的脸蛋,说她刚大学毕业别人都信。
当然,最耀眼得还是她的笑容,阳光又幸福。
“楼先生,今天下班这么早啊。”
“其实每天都差不多。”
楼孤有点语塞,面对她的近况既想过问,又害怕太过唐突。
“今天天气真不错,不过恐怕是最后一个晴天了吧。”琴瑶望着远方,有一瞬间,楼孤觉得她的身体十分飘渺,像一团随时会消散的雾。
没有给楼孤回答的机会,她接着说:“今天是我们结婚的第十年。”
楼孤惊愕的看向她,内心为这句话而震颤。
他知道,是琴瑶和陈晏秋结婚的第十年。
“我们在一起将近二十年,恋爱四年,结婚十年,从小一起长大。”
“……我从没想过我们的感情会变得如此面目全非。”她仍然是笑着的,但那感觉却是在哭泣 。
她的手轻轻放在平坦的腹部,眼底泛起泪光。
楼孤清楚此刻应该说鞋话来安慰对方,可面对如此可悲的情况,也虚做一个沉默的倾听者才最合适。
琴瑶将眼角的泪水抹掉,强颜欢笑:“其实……都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