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风絮舔舔爪子,当没听见。
如果让楼孤知道,其实自己从他出门的那一刻就已经跟上去了,很难保证他会不会突然暴起。
没有得到回应楼孤也不恼,被它舔爪爪的动作萌的激动不已。他自小就喜欢这种毛茸茸的动物,面对它们即使有再多的烦恼也会很快消失,小动物们简直就是天使!
岑霁撇撇嘴,双手抱臂靠在墙上:“什么嘛,你对它这么温柔,怎么对我就没好脸色。”
楼孤脸上带着笑,给了他一个没好气的眼神:“如果你不犯贱的话,我可以考虑给你一些好脸色。”
可惜被凶的岑霁并没有感受到对方的良苦用心,满心满眼只能记住他看过来时,长而密的睫毛,嗔怒的表情和笼罩在他身上温和的光线。
“看什么看!”
原本迷离恍惚,没有聚焦的双眼瞬间回神,他摸摸鼻子,心想,这么一个美人真是可惜了,长的这么美,竟然生了个这么一个彪悍得性子,只看脸的话,明明就是翩翩公子得样子。
“你刚才在里面干什么?”他识趣得把话题揭过,转而询问对方躲在里面的原因。
被他打搅的差点忘了正事,楼孤把神秘人和陈晏秋说的话仔仔细细复述一边给他:“所以我猜测……”
“陈晏秋很有可能在这场宴会上动了手脚。”
岑霁点点头,表示认同:“那么这个黑衣人与陈晏秋交易的东西,就是他口中的药丸了。”
“这个药丸肯定对他很重要,不然不可能这么紧张。”
楼孤抬眸望向岑霁的眼睛,略有些凝重的说:“眼下我们最要紧的是,把这件事告诉我外公。”
只有这样万一陈晏秋真的做了什么手脚,也有时间能够反应,不然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两人没有时间做细致的猜测,紧赶慢赶重新回到宴会,不巧的是正好与陈晏秋撞个正着。
站在他身边的楼承笑呵呵的对楼孤招手:“来来来,楼楼你过来和陈先生认识认识。”
“陈先生才这么年轻就有了这么大的成就,你要多像人家学习。 ”
楼孤与岑霁交换一个眼神,两人都从彼此眼里看到了忍俊不禁,这简直是如有神助般的巧合。
而另一边的陈晏秋可就没这么轻松了,额角开始渗出汗液,审视得目光落在楼孤身上。
那天要不是对方闯进房子,那件事早就办成了,现在楼孤很可能已经知道屋子里的秘密,为了以绝后患,势必要将他扼死在摇篮里。
还没意识到危险已经一步步来临的楼孤伸出手,露出友善的笑容,十分客气的说:“陈先生,幸会。”
“陈晏秋”僵硬得扯扯嘴角,伸出手与他交握:“幸会。”
这时一句吐槽传了出来。
“笑的真假。”岑霁以为说的很小声,没想到如此响亮,现场得几人纷纷看向他,尤其是“陈晏秋”,脸上的假笑几乎快要挂不住,嘴唇颤抖气的不轻。
“这位是……”楼承面上不显,只是心里想的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岑霁脸上滚烫,一想到自己干的蠢事就恨不得抽死自己,他迎着楼承的目光结结巴巴的说:“爷爷,我是岑霁啊,您小时候还抱过我呢。”
先发制人,楼老爷子一哽,这句话不应该由他说的吗。
楼孤紧抿唇瓣,强忍笑意,唯恐一个不注意笑声就溢出来。
楼承瞪他一眼,然后对岑霁说:“啊,是岑少安的孙子吧。”
“好多年没见过你了。”
岑少安和楼承是相交六十多年,可以说是从娘胎就开始认识了,不过两人对外都称是敌对关系。
岑霁眼睛一亮,频频点头:“是是是,我爷爷常在家念叨您。”
楼承看似不在意的摆摆手:“算了吧,肯定是在骂我的。”
“没有,他一直说想您了。”
他没想到会得到这个答案,凭他对岑少安的了解,对方绝不会说出这样的话。
老固执老了也固执。
楼承没在说话,示意他们几个聊,自己就先走了。
要走了可还行,这重要事情还没说呢可不敢走啊。楼孤赶紧拦在他前面:“外公,不然我跟你一起回去吧。”
一听这话楼承就忍不住的火大:“你跟我回去干什么!”
“外公~”楼孤拉着她得袖子:“我累了,明天还要上班呢。”
哎……有孙子的都知道,面对可可爱爱的孙儿的撒娇,地府阎王来了也得心软。
没办法楼承只能答应,歉意的向“陈晏秋”说:“那我们就先走了。”
陈晏秋当然巴不得对方赶紧走,自然恨乐意,现在装的倒是很体贴的样子:“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