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人都走了,只剩下岑霁这个人道士和“陈晏秋”这个夺舍了别人躯体的东西。

    岑霁从不知道什么叫作打草惊蛇,一方面是对自己实力得自信,另一方面也是觉得没必要。

    现下周围基本没人,全都聚在宴会厅的中间,他们所处的位置更显得寂寥,倒给了他动作的空间。

    “陈……先生。”

    “还是您还有什么别的名字呢?”岑霁目光平淡的盯着他。

    对方的反应意料之中的恼羞成怒:“你在说什么我不明白。”

    他拼命攥紧拳头,后背已经被汗水打湿:“既然你没什么重要的事,我就先走了。”

    转身慌忙想要逃脱的他却一动也不能动,眼珠子恐惧的瞪大,像是要瞪出血般,声音不可抑制的颤抖:“你,你想要干什么。”

    到这时候他什么都明白了,原来自己做的事果真被发现了,从这个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赖看,绝对是个道士,并且实力还很强悍。

    难倒今天就要难逃一死了吗?

    岑霁勾起一丝笑,在他想要逃走的那一刻,就被困在与宴会隔离出来的单独的空间。

    这样即便“陈晏秋”有什么想法或举动,也不可能伤害的了别人。

    “我说你好好得当自己不好吗?非得抢别人的身体。”岑霁懒懒的说,手心蓄力。

    “陈晏秋”脸上阴狠一闪而过,“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这一会儿的时间竟以泪流满面。

    “我,我其实是有苦衷的,我也不想这样干的……”

    岑霁脸上的强硬微微松动,他看在眼里不禁发笑,小孩子果然好骗:“求你放我走吧,我上有老下有小,没了我他们怎么活啊。”

    说的好不可怜,简直惊天地泣鬼神。

    岑霁低着头:“既然这样……”

    以为他要我们放自己走,“陈晏秋”眼睛顿时一亮,嘴里不停的说:“求你放我走吧。”

    “那我就送你去死吧,这样真正的陈晏秋就会回来了。”岑霁冷冷的说,紧接着打出一掌,这一掌蕴含着可怕的力量,附带的罡风锋利的把“陈晏秋”身上刮出丝丝伤痕。

    对死亡的恐惧促使“陈晏秋”不停得向后退,但他的结果已经注定了,这一掌会把他的魂魄从体内打出来,顷刻间便会灰飞烟灭,永世不得超生。

    只是没想到临门一脚出了变故,“陈晏秋”抛出一张符咒,爆发出巨大的威力,刺目的光芒席卷整个空间,内脏遭受重击,鲜血从嘴角溢出。

    整个与宴会相隔得空间被打碎,“陈晏秋”逃脱了,岑霁气愤的咬牙,把嘴角的鲜血抹掉,回去和楼孤会面。

    现在已经不必去追他,肯定早就抛没影儿了,追上去也是白费力气。

    跟外公回房间后,楼孤将“陈晏秋”与黑衣人的阴谋汇报给对方,并着重强调“陈晏秋”会使用邪术,一旦让他的阴谋得逞,后果不堪设想。

    楼承若有所思的摸着手腕上的手串,用室内电话拨打了一个号码,接通后说了几句然后挂断。

    “你回去吧,今晚恐怕不会安宁。”

    楼孤点点头,接下来得事他就管不了了。

    刚从外公房间出来的楼孤,敏感的感受到什么不对劲。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发生坏事情得气味,很黑暗。

    联想到与“陈晏秋”对峙的岑霁,害怕地方出事,他急匆匆的跑出去。

    跟在他身后的柳风絮更是跑出残影:“嗷……”带上我啊喂!

    它一跃而起跳上楼孤的肩,一巴掌毫不留情的拍在对方脸上:“嗷呜,嗷呜呜!”竟敢不等我!

    在如此情急的状况下,楼孤被它逗的又紧张又想笑,随手从口袋里拿出一条肉条塞进柳风絮嘴里,语速很快:“奖励你的。”

    没想到还有奖励,柳风絮受宠若惊得捧着肉条,香喷喷的啃了起来。

    老婆对我就是好,还以为这次免不了一顿骂没想到有意外之喜。

    顺着这股不详的气息,出了大厅的门,在庄园的后面抓住正要逃跑的“陈晏秋”。

    楼孤头脑风暴,是抓还是不抓,不抓,人跑了再去祸害别人怎么办,抓,万一死了怎么办。

    眼见着任就要逃了,他顾不上别的想法,上前去一脚飞踢讲人踹翻在地,钢筋般有力的双手讲对方钳制住。

    “陈晏秋”还不死心拼死反抗,但被色欲掏空身体的他怎能敌的过常年健身,从小学习格斗术的楼孤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