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孤又开始了每天八点上班,五点下班的三点一线生活,与过去不同的是又有了两鬼的加入。
不过,对于他们两个的存在,楼孤也曾问过:“你们两个为什么会在这里?”
林清平和楚云舟对视一眼:“不知道啊,自打意识清醒,我们就在这里了。”
“不过……”林清平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杂志:“我觉得这里,肯定跟我们有某种的联系。”
“不然怎么解释,为什么我们除了这栋楼,哪里也去不了?”
楼孤思索片刻,觉得十分有道理:“这里不会是你们生前的家吧。”
楚云舟摇摇头,声音冷淡:“局促难展威仪。”
楼孤:……
林清平则更加直接:“我家要是有这么小,光我爹那几个姨太太都装不下。”
楼孤:……
柳风絮跳上他的腿,用两只短短的爪子抱紧他:“不许欺负我老婆。”
被暴击了两次的楼孤,内心得到了安慰,伸出手摸摸它的脑袋:“乖~”
——
楼下的陈先生已经许久未露面,最后一次见他,正好碰上楼孤家里的消毒水用完,附近的药店也缺货了,无奈之下正好遇到陈先生,问他借了一瓶,等想归还的时候却再也没遇见过他。
曾经去过他家门口,也就是楼孤的楼下,敲了敲门没人应答,心里一阵嘀咕。
这陈先生怎么回事,三四天都没在家。
考虑到他是公司的老板可能在外出差,之后的几天楼孤没再去敲门,想着等找到机会了再还。
下班回来的楼孤突然心血来潮,想要走楼梯锻炼锻炼身体,于是开始一节一节的往上走。
爬到十楼的时候,正巧遇上正准备关门的陈先生。
“陈先生,好久不见了。”楼孤礼貌性的问了一句。心想如果对方有时间的话,可以先让陈先生在这里等一会,他上楼拿了消毒液下来还给他。
陈先生关门的动作一停,眉头紧皱,目光躲闪的看着他:“有什么事吗?”
楼孤接着说:“这不是上次借了您一瓶消毒液,今天刚好碰上您,要不我回去拿了还给你?”
陈先生脸上露出不屑的表情,假模假样的捋捋西服:“你自己用吧,又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语罢,他的鞋子发出“踢踏踢踏”的声音就走了。
楼孤惊讶的看着他,看起来少半个月没洗的头发,布满褶皱的深蓝色西服,上面还带着几片油渍,皮鞋底沾着褐色的泥点。
这不像是陈先生可以忍受的点。
他与陈先生也算是关系不错的好友,跟楼孤一样,他也是一个洁癖症患者,比楼孤还严重一点衣服一天两套是基础,随身携带消毒液喷雾,特别讨厌别人离他的距离少于七十厘米,因为害怕说话的口水会喷溅到自己身上。
这些种种有些是陈先生对他说的,一些是自己观察到的,但不管是哪一个,都与面前的这个陈先生不符。
还有一点。
说话语气和常用词。
陈先生硕士学历,毕业于伦敦商学院,精通五国语言(含拉丁语),家庭极其富裕,掌管家族企业不久,就和现在的妻子结婚,婚后生活甜蜜幸福,他也洁身自好从没传出过绯闻。
他举止优雅性格温和,对任何人都是和颜悦色,从没见他说话声音大过,更不会用不屑的语气说出“这东西不值钱”的回答。
楼孤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这“陈先生”光顾头低头看人,都忘了关门,虽然知道偷看这事很没礼貌,但他还是透过门缝儿看过去。
屋内的景象可以用一地鸡毛来形容。
杂乱无章,灰尘堆积,衣物散落。
难道是陈先生家里出了什么变故?不然怎么会这么的……堕落,他不怕被他的妻子嫌弃?毕竟大妻子六岁的他,总是害怕妻子会嫌弃他,所以一直将自己打扮的很年轻。
这一切云里雾里的,反正跟自己也没关系,索性他就当没看见。
真准备继续爬楼梯的时候,门里又走出来一位婀娜多姿的女士,一开始楼孤还以为是陈先生的妻子,准备转身打个招呼,但看到了那人的真面貌时却傻了。
一个陌生女人穿着暴露,从一个有妇之夫家里吃来,这怎么想怎么不正常。
楼孤为陈先生的夫人心痛,没想到陈先生平常人模狗样的,背地里却是个人渣,抛着怀孕的妻子不照顾,在外搞小三,装的也太深了。
也不知道陈先生的妻子知不知道。
“看什么看啊,没见过女人呐。”这话说的转了十八个弯,甜的人发腻。
楼孤一脸你别过来的表情,转身就想跑,被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