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柳风絮还在睡梦中时,楼孤已经开始了精致男孩的一天,此时钟表上指向了五点。
先挑选一下今日的穿搭。也没什么好选的,衣柜里的色调只有黑白灰三种,都是纯色没什么图案。他手指在黑色卫衣和白色卫衣中停留了一会,最后选择拿住白色卫衣的衣架。
心里规划道:明天穿灰色的卫衣。
白色上衣配牛仔裤,再搭个小白鞋,一切大功告成。
然后是洗脸刷牙,做个发型。
没错,每天早上的完美发型,并不是他原本的头发,而是他起早用吹风机吹出来的。楼孤的头发天生自来卷,每根发丝都透露着倔强,顽强的这一根那一根挺立着。
他的卷发并不丑,反而跟别人故意烫的一样好看,他本人不觉得,每天早起只为把自己的头发捋直喽。
一切收拾妥当,先进屋里看一眼还正在熟睡的柳风絮,把被他弄散的被子重新裹好,然后就出门吃早饭了。
时针指向6:30。正好可以在店里吃饭。
今天楼孤倒没忘了骑自行车,临了,拿了钥匙准备骑车走,又忘了给柳风絮留张字条,告诉它自己出门了。
赶紧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跑回家,写了张字条放在床头柜上,又将昨天临时买的猫粮倒了些,这才终于是出发去吃早饭。
只是从始至终他也没想过,柳风絮一个狐狸怎么能看得懂人言。
老板娘还是一如既往的热情,见到楼孤来吃早饭,连忙从一堆的脑袋里瞅准缝隙,露出一双笑眯眯的看向他。
“小楼,今天还是打包吗?”
楼孤听了这话顿时有些不好意思,连老板娘都知道自己整天迟到,连饭都来不及吃。
“婶子,今天我要在这里吃!”
老板娘眼里的笑意更甚:“今天没有迟到哇。”
他点点头,找了位置坐下。
今天还是跟以前一样,虽然包子,豆浆,一个鸡蛋这三件套已经吃了三年,但他从没有想换换别的的意思,楼孤是一个很念旧的人,会把喜欢的东西吃到再也不想吃才会放弃。
故宫工作井然有序,《山海盟》的修复工期很长,程序也多,任务和昨天的差不多,主要还是检查绢本上的裂痕。
5:40正式下班。
路上,不知是因为什么,在经过那条巷子口时,天色突然昏暗了下来,天空瞬间被乌云笼罩,雷声大作。下午五点钟看起来却像晚上八九点,同时还伴随着骤降的温度,不禁使他汗毛竖立。
唯恐下雨楼孤只得加快速度,不料被不知哪个方向跑来的小孩子,撞了个人仰马翻。
小女孩趴在地上,穿着一身灰扑扑的裙子,看起来也被撞的不轻。楼孤赶紧爬起来,冲上前去想要抱起她,但被她惊人的重量所镇住。
目测,不,手测大约得有四百来斤,如泰山般矗立在那里,安稳不动。
楼孤一下子心凉了半截,原本白皙的脸变得苍白里,和死人的脸就差一豪区别。
完了,要是把人撞出个好歹来,他这辈子可就完了。
他欲哭无泪的想:
他才二十四岁,大好青春年华还没过呢,难道下半辈子就要在监狱里度过了吗?
思及此处,悲从心中来。在绝望之时,小女孩动了一下,露出一张白生生的小脸,毫不夸张,跟鬼一样白。
楼孤瞬间便瞪大了眼睛,脱口而出:“你怎么这么白!”跟鬼一样。
小女孩黑了脸,嗔怪道:“美人哥哥,你的脸白的跟鬼一样,还说我呢。”
楼孤尬笑一声,连忙将他扶起,嘴里还不住的告诫:“下次不要突然冲出来,不然多危险啊。”
小女孩紧紧拉着他的手不放,嘟着嘴不太情愿的听他说话。
“你家长呢?”楼孤说:“你家长怎么放心然你这么小的孩子乱跑。”
“你知道你父母的电话吗?”
这下轮到小女孩手足无措了,她眼咕噜一转,右手指着楼孤的后面:“我爸爸妈妈来了!”
楼孤扭头向后看,空无一物,等再一回头,站在那里的人消失的无影无踪。
奇了怪了,跑这么快,一转眼就不见了。
经历了重重艰难,他终于拖着疲惫的身体,忍受着脏污的衣服回到了家。
门晃晃悠悠的打开,首先看到的便是散落一地,乱七八糟的鞋,视线向里面望去,客厅乱的一塌糊涂,沙发被抓的破破烂烂,水杯被打碎在地……统统成了一团乱麻。
楼孤闭了闭眼,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不会是遭了贼吧。
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可能,便歇了这个心思步履沉重的进了屋。
无精打采的摔到沙发上,环顾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