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手郎君——莫问吗?你来我们小食谈记,有何贵干呐。”
莫问大声说道:“原来是段护法,你该不会忘了你们重曦宫灭了我针羞崖潜山门一事了吧?”
“哦,好像确实有这个事情,”段耘扶着脑袋佯作思考状,一面向侧方缓缓走过去,一手拍打着另一只手的手心,随后朝莫问瞥去一眼,似乎是挑衅一般,语气轻飘飘道:“你不说我都忘了。”
莫问闻言怒吼一声,将大剑朝傅教主一指,问道:“我自别处回来,看见我潜山门内空无一人,一问才知,是被你重曦宫灭了,门内不留一个活口,就是他,灭了我潜山门,是也不是?”
段耘利落地一甩衣袖,回道:“是。”
啊!!又是我!?不!傅教主内心做尔康尖叫状,我只是一个社畜,除了手撕领导之外手无缚鸡之力,不是一个力气主儿啊!
傅教主随即皱紧了眉头,表情似哭似笑,理了理自己油乎乎的头发,心道,死也要死得好看一点儿吧。
莫问闻言拎起大剑,冲着傅教主大叫道:“那我今天就要替我潜山门报仇雪恨!”
说完,莫问立刻就挥动大剑,傅教主到底是怕死,莫问刚一挥起大剑,傅教主就立刻躲在了段耘身后。
段耘摆起迎战的姿态,伸出手掌将身一挡,却不料这一剑没落下来,反而被一把飞来的剑弹开了。
“叮!”大剑被挡住,莫问向后退了一步,立刻定住了脚步,皱起了浓密粗犷的眉峰,向右侧看去。
众人一看,这飞来的长剑漆黑如墨,形状怪异,像一条弯曲的眼镜蛇,傅教主再一细看,剑柄上可不就是蛇头嘛。
竟然能用长剑挡开大剑,此人的修为应该极为深厚,段耘定睛一看,这人披头散发,头发毛毛躁躁随意搭在肩头,刘海遮住了额头和眼睛,只能看见高挺的鼻梁和有血色的嘴唇,穿一身黑衣,身后还挂着一个破旧的黑披风。
“你也是魔教的人?”
“不是。”这人说话言简意赅,颇有深藏不露的高手风范。
黑衣黑剑,你比我更像魔教啊,傅教主在心里吐槽道。
莫问怒道:“那你插什么手?”
“你挡了我吃饭的路。”
“什么!”莫问也不听他疯癫言语,直接挥剑相向,那人又是一挡,手脚并用步步相逼,将莫问踢出了门槛外,一脚踩住了莫问的肩膀,跳到他的身后。
好样的!傅教主在心内为此人摇旗呐喊,这样一来就把战地转移了,好啊!
他用的是长剑,只凭力气难以与莫问匹敌,所以很明显地他采用了灵活的打法,只见那黑衣高手专门攻击莫问的下盘,不过几招便打得莫问节节败退。
“好!”傅教主禁不住喝彩叫出了声。
莫问被这喝彩声分了心,被黑衣人一剑刺中,肩膀受伤,伤口渗出鲜血,武斗无望,莫问打算智取,哪怕是坏了傅敛之的名声也好。
莫问指着傅教主大声说:“你们竟然能容忍魔教教主在丰州城里,你们就不怕魔教哪天杀心骤起,你们这些平民百姓也要遭殃吗?”
“什么?傅掌柜是魔教的人?”
“真的假的啊,傅掌柜看起来不像是魔教的人啊!”
“不会吧,我还想再吃小食谈记的菜呢,不会吧……”
“难怪呢,我说这小食谈记的小二连同掌柜身上都有一副江湖气概!”
好家伙,傅教主内心一震,这流言最容易左右人心,要真是被他得逞,我的小食谈记就真的开不成了。
“我……”傅教主百口莫辩啊,段耘都说了,门是他傅敛之亲手灭的,我还能说什么?难道说,就是我灭的然后激怒他来杀我吗?
“你……”他为门派报仇,这合情合理,我没有能立得住的观点反驳他呀!难不成我说人死都死了,你就放下吧,这根本说不通吧。
想来想去,傅教主还是怂怂地闭了嘴,有段耘和黑衣高手在,我还是静观其变吧,不然我恐怕越描越黑,他会一剑直接嘎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