枸杞母鸡汤
    傅教主晚上就寝之前对众人说明早上要一只母鸡,随即关上了房门,留下一众面面相觑的弟子。

    魔教里没有鸡鸭鹅这些牲畜,所以次日一早,段耘就差人拿银子去山下,跟农户换了一只母鸡回来。

    母鸡交到段耘手里的时候还扑棱着有力的翅膀,段耘没抓过鸡,手一滑,母鸡就撒着俩脚丫子在魔教内跑开了。

    “咯咯咯。”

    “快!母鸡跑了!”

    母鸡在魔教里乱窜,从前山跑到后山,魔教众教徒个个都撸起了袖子,一百个人在魔教内左右横跳,愣是抓不住一只母鸡。

    母鸡不知怎么跑到了前山去,一头窜进了护法的房间里,只见护法不慌不忙,一手还在品茶,另一手拍出凌厉的一掌,母鸡瞬间就晕过去了。

    段耘追着母鸡来到护法的房间外,一拍头,说:“哎呀,我怎么没想到呢。”随即拎着母鸡的两个翅膀乐呵呵的走了。

    段耘拎着母鸡来到厨房,只见傅敛之正在厨房里指挥一众教徒忙活,原本的土锅被他弃置,让众教徒给他当即盖了个小一点儿的土灶,上面架了一口小铁锅。

    傅敛之将铁锅洗刷干净,让教徒烧火,等锅热后,用铁勺舀了一勺油进去,把铁锅绕着灶台转动一圈,随即将油倒出来,又舀了半勺油进去,待油热后,将一应食材放进去。

    只见锅里的食材上下翻转,傅敛之竟然颠起了锅,大厨站在旁边根本插不上手,只能解下自己的围裙二话不说就给傅敛之套上,并贴心地说道:“来,教主,穿上,一会儿小心溅了油。”

    傅敛之一手颠锅,一边侧身任由大厨给自己套上围裙,说:“谢谢。”

    大厨愣了一下,慢慢走到厨房里的其他教众面前,皱着眉头,面露疑惑之色,问:“咱教主怎么了?有些生分呢?”

    有一弟子凑近了大厨,捂着嘴小声回道:“嗨,被祁宗主踢了一脚之后就这样了。”

    大厨吃了一惊,脸上的肥肉都跟着颤了一颤,捂着嘴道:“嗬!这一脚够狠的,把人都踢转性了。”

    弟子说:“可不是嘛?把咱教主踢哭了都,缩在墙角可别说多可怜了,我站在门外面都不敢进去。”

    大厨:“啧啧......”

    段耘提着母鸡站在厨房外面,看着熟练颠锅的傅敛之,无声的愣了好一会儿,才把母鸡往地上一放,对傅敛之说:“你要的鸡来了。”

    傅敛之大手一挥,命令教徒,拔,鸡,毛!

    一只小小的母鸡动用了五个教徒,一会儿功夫,整个鸡变得光秃秃的了。

    傅敛之将母鸡洗干净,开膛破肚,场面非常之露骨,傅敛之取出里面的内脏,把肠子掏出来随手扔掉,只留下鸡心,鸡肝,鸡胗,再切掉鸡屁股。

    再将母鸡用清水洗一遍,放在旁边备用。

    煮一锅清水,将母鸡放进去焯水,用勺子捞出表面浮起的血水,倒掉,等到血水全部捞净后,取出母鸡,放到案板上。

    往鸡肚子里塞进一把打结的葱和一颗拍碎的姜,再放进砂锅里倒入末过鸡肉的清水,放入泡好的香菇,一把枸杞。

    傅敛之吩咐弟子烧起大火,待鸡汤煮沸后,加入半颗玉米,盖上砂锅盖子,再用中火煮半个时辰,焖上一刻钟,放少许盐,出锅。

    母鸡汤出锅后颜色清亮,虽然表面上漂浮着一层亮晶晶的油脂,但散发出的味道清新又不油腻,只有一股鲜香。

    黄色的玉米、红色的枸杞和黑色的香菇瞬间勾起了一众教徒的食欲,待砂锅的温度冷却下来后,傅敛之将母鸡汤连锅带汤装进食盒内,又把先前炒的小菜放进去,“啪”的一声盖住了盖子,阻止了众人窥探的目光。

    段耘咽了咽口水,同几个被火熏黑脸的弟子一起,眼睁睁的看着他提着食盒出了魔教大门。

    一群人愣在厨房,心里怨愤道,我们抓的鸡,我们拔的毛,感情一口汤都没我们的份儿啊!

    广天宗外。

    宗门外一左一右站着两位弟子,都是十七八岁的模样,梳着道士头,头上连根木簪子都没有,穿了一件蓝色开口透纱道袍,内有暗摆,腰上两根细绳垂下来悬着一个浅黄色香囊。

    傅敛之提着食盒来到广天宗外,仿佛接了跑腿订单的外送员,他人还没走到门口,宗门外的弟子就抽动着鼻子,小声说道:“什么东西,好香啊。”

    “是啊好香,像鸡汤的味道。”

    傅敛之心说,你俩鼻子还挺灵,我的厨艺可不是虚的,人送外号,厨房驻扎员,只因为他一到饭点儿就驻扎在厨房里,故此得名。

    不一会儿,傅敛之的身影从石阶下慢慢升上来,手来还提着一个深色的食盒。

    左边的小弟子在看见傅敛之后,脱口而出道:“傅师兄?”

    另一个弟子用手肘杵了他一下,给了那弟子一个眼刀,拔出配剑,生怕他傅敛之听不见一样,大声说:“他已经不是我们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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