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宗的人了,他是魔教的教主!”
傅敛之这种人精当然知道这句话是故意说给他听的,他就当没听见,厚着脸皮问:“我想见祁宗主,两位小朋友能不能进去说一声?”
“你找我们宗主干什么?自从昨天宗主从你们魔教回来,脸色惨白,没出过门,在屋里躺了好长时间。”
傅敛之听了有些尴尬,心生愧疚,说:“所以,我这不是来看他了吗。”
那弟子翻了个白眼,哼了一声,说:“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随即傅敛之将食盒的盖子掀开一条缝,鸡汤的香气瞬间扑进两个弟子的鼻腔,两人深吸一口气,左边的小弟子眼睛紧紧盯着傅敛之手里的食盒,咽了咽口水,问:“这是什么呀?”
傅敛之得意的说:“鸡汤。”
右边的弟子瞥了一眼,又强迫自己转过头去,下巴高高抬起来,眼里尽是不屑。
随后傅敛之把食盒的盖子再次合上,说:“你看,我给你们宗主煮了鸡汤,凉了就不好喝了,两位就进去说一声吧。”
那弟子结结巴巴,说:“好,好吧,傅师兄,你等一下,我进去问问。”
另外一个弟子听了,朝着他的背影大叫:“你这个叛徒!一碗鸡汤把你收买了!”
弟子来到祁晟门外,敲了敲门,大声说:“宗主,宗主。”
门里传来一声虚弱的回应,“怎么?”
“傅师兄,啊不是,是魔教教主,他在门外,说是给您煮了鸡汤......”
里面无人回应,弟子把手揣在两个袖子里,站在门外等了一会儿。
“吱呀”一声,门开了,祁晟眯着一双眼睛,嘴唇仿佛没有血色,轻声问:“他又整什么幺蛾子?”
弟子摇摇头,说:“弟子也不知道,您,要不要,出去看看?”
祁晟低头看着小弟子,轻声说:“让他滚进来。”
话落,祁晟把门猛地关上了。
弟子回了一声“哎”,就小跑着离开了。
傅敛之在门外站了将近一刻钟的时间,才远远看见弟子从宗门里出来,一路从台阶上跑下来。
只见弟子走到两人身旁,对傅敛之笑着说:“宗主让你滚进去。”
傅敛之听了这话哭笑不得,提起食盒跟着弟子走进广天宗,又随着弟子的引领来到了祁晟的房间外。
“咚咚。”
祁晟不耐烦地说:“滚进来。”
傅敛之整个身子猛地一颤,心说,怎么有种进老板办公室的感觉呢?
傅敛之提前摆出一副笑脸,用一只手轻轻推开门,不料一抬脚就撞上了门槛,傅敛之身子不受控制的前倾,大叫道:“啊,我的母鸡汤!”
食盒脱了手,眼看着就要落地,祁晟伸出手指,施了个小法术轻轻松松的就给接住了。
食盒稳稳停在半空中,祁晟半个身子靠坐在床头,看着傅敛之窘迫的模样,悠悠开口:“这么大礼?”
傅敛之心道,我们现代世界可没有这么高的实体门槛,只有无形的门槛。
“嘿嘿。”傅敛之从地上起身,拍了拍屁股,一边走到祁晟面前,恭敬地说:“师尊,这是我一早起来煮的母鸡汤,你尝尝。”
先乖乖叫一声师尊,准没错。
傅敛之从祁晟手中接过食盒,放在桌上,刚掀开盖子,香味就扑上来了,祁晟闻着这味道竟真觉得有些饿了。
他从魔教回来后,除了想杀了傅敛之这一点之外,一切都还好,就是身子有些不爽快,没什么胃口。
一碗色泽鲜美的母鸡汤递到了祁晟面前,鸡汤清澈不浑浊,枸杞色泽鲜亮,傅敛之如同一只摇着尾巴的大狗,眼睛里写满了三个大字,快夸我。
傅敛之舀了一勺汤,喂到祁晟嘴边。
祁晟愣了一下,瞥了他一眼,说:“我自己来。”
祁晟将一口汤送进嘴里,面露惊讶之色,说:“不错。”随即又用不冷不热的眼神瞥了他一眼,说:“比从前进步了不是一点半点。”
傅敛之得意的笑了,小心翼翼地坐到祁晟身旁,随即看着祁晟的眼睛,正色道:“师尊,我失忆了。”
祁晟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更生气了。
嘴里的鸡汤都不好喝了。
这小子又憋着什么坏心思呢,一会儿撒娇一会儿失忆。
只见傅敛之握紧了拳头,身上仿佛冒出了属于正派人士的光芒,说:“我要带魔教上下开一家饭馆,等赚了钱,我就把您娶了。”
“噗”,祁晟喷出一口鸡汤,看着面前有些傻乎乎的傅敛之,睁大了嘴,心道,难道我真把他给踹傻了?
才一天功夫,这小子的性格怎么转变的这么离谱?以前那个小心眼加大醋缸,锱铢必较顺带阳奉阴违,才十一岁就要称霸修真界,誓要登顶仙人境界的傅敛之去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