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魔教教主
.....”

    此时,门外几人少年模样的魔教弟子,正趴在门上窃窃私语,他们的头都挨挤在一起,像一串串拥挤的葡萄。

    “好像是,教主在哭啊?”

    “给钱,给钱!”

    “哎,你急什么!在上面的不能哭吗?再听听。”

    “你别挤我,你别挤呀!”

    “砰”,伴随着哎哟几声,几个魔教弟子和门一起倒在地上,躺着的五个人头齐刷刷地抬起来,祁晟一张脸黑成了锅底,随后将视线转到傅敛之捂着肚子的手上,对门外几人喝道:“滚进来!”

    五个人看了一眼墙角独自抹眼泪的教主,战战兢兢,纷纷起身,耸着肩膀,排着队,低着头站在祁晟两米开外的地方。

    他们不怕宫主,但很怕这位“宫主夫人”,听闻此人极其残暴,手段狠辣,连他们魔教都有所耳闻,听闻当年老教主就是败在他的手下,修为之深可想而知。

    按理说,魔教上下本该唾弃这位祁宗主才是,可是......傅教主护他护得很,不能有半点儿受了委屈。

    祁晟背过身去,舒了一口气,对几人没好气地说:“把你们这儿的大夫叫过来,给你们的主子看看伤。”

    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点了点头,推搡着出去了。“走,走。”

    段耘提着医药箱从门外款款而来,走进房里的时候,目睹的就是这一场景。

    自家教主在墙角暗自啜泣,时不时用袖子擦泪,看起来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而祁宗主站在一旁冷着一张脸,前襟大开,袒露胸膛,上半身肉眼可见皆是点点红痕。

    段耘暗道,我这一趟来到底是看谁啊?

    看着门外站着的男人,祁晟转过头,哑着嗓子,低声说:“给你家主子看看。”

    段耘啥也不敢说,只是小鸡啄米式地点头,走到傅敛之身旁,蹲下身子,看着傅敛之这副小媳妇的样子,想笑又不敢笑,把药箱从肩膀上取下来,放在地上,清了两声嗓子,小声问:“宫主,你,哪儿不舒服啊。”

    “呜呜......肚子,升职,脸......”

    段耘听了大惊,心道,什么?肚子?傅敛之,我可压了你五百两银子呢!

    见他口齿不清,祁晟走上前一步,对段耘说:“我踹了他一脚,你给他看看肚子。”

    啊,段耘心道,感情这么个回事儿呢,看来五百两是保住了。

    段耘掀开傅敛之的衣裳,嘶,一片青紫,下手真狠呐,段耘给他上了药后,随即拍拍他的背,说:“教主,没事儿,两天就好了,啊。”

    面前这个身穿白衣的男人简直就像是上天派来的天使,傅敛之对着段耘露出一个深情的眼神,他握住段耘的手,心道,这是他来到这个世界上对他第一个好的人。

    这一眼看的段耘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当即扒拉开傅敛之的手,暗骂,傅敛之又发什么神经。

    此时,一个魔教弟子从大门外跑过来,他看看地上破烂的门,朝里头张望了一眼,才慢慢走进来,扒着门框,小声说:“宫主,宫主,你们好了没有啊?”

    这弟子叫李寺,在护法手下,专门负责外出办事,不干涉教内事务。

    李寺接着说:“广天宗,带着人,杀,杀过来了,这会儿,该到半山腰上了。”

    上了药,傅敛之感觉舒服多了,这才刚止住眼泪,正在思考人生呢,听见这话又是一头雾水,喃喃问:“什么,什么意思?”

    每个字他都能听懂,但是每个字他都不懂。

    李寺把身子靠近了傅敛之,蹲在地上,说话的时候连脸上的疤都像虫子在动,“你把祁宗主掳走了,他们肯定要杀过来了,教主你不发话,我们也不敢轻举妄动。”

    傅敛之扶着脑门,问:“等会儿,你说我把谁掳走了?”

    李寺张大了嘴,心道,这怎么还能睡迷糊了?“您的师尊,广天宗宗主,祁晟啊。”

    傅敛之心中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问:“那,他人呢?”

    李寺挠挠头,不知道宫主这是闹的哪一出,他看着不远处的祁晟,老实地说:“这不就是吗!”

    傅敛之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祁晟的脸跟探险队员从北极里盖了一层冰霜回来一样。

    傅敛之一下悟了,难怪他踹了我一脚,还扇了我两巴掌。

    万事有因有果,佛祖诚不欺我。

    傅敛之的大脑是空白的,身躯是疲惫的,脸颊是肿胀的,但他时刻心系自己的仪容仪表,居然还有空担心,这样出席大场面是不是有些不妥?

    就在他思考人生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被弟子们一左一右架到了魔教的大门外。

    风声在傅教主耳边呼啸而过,傅敛之一眼望去,山腰上果然乌泱泱一片白色,气势浩荡,上空中站着一群御剑飞行的白衣人,一时分不清哪里是人哪里是云。

    一柄巨大的金剑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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