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之前的经验,边渡告诉自己,应该想办法刷满炭治郎的幸福值,然后离开这个危险的世界,可是他身为柱的责任怎么办…
“刷满幸福值,然后离开……”他在心中默念这最初的计划,试图稳住焦躁的心神。可“柱”的责任,与那些朝夕相处、将后背交给他的队员们信赖的眼神,已然成了无数双拉住他的手,让他无法再像从前一样轻易抽身。
边渡闭了闭眼,将这些心绪都暂时压在心底,穿上衣服回了房间睡觉,无论怎样,先过好明天吧…
“西北方向!西北方向!”
第二天一早,鎹鸦小豆豆停在窗边,见边渡还在赖床,便飞到他身边,啄他的脸。
边渡疲倦的睁开了眼睛,虽然很困,但边渡还是穿上衣服,拿上日轮刀,跟随小豆豆向西北方向出发。
目的地是一个靠捕鱼为业的村庄,边渡赶到时太阳的光线恰好完全消失,村里的鱼腥味让边渡一直皱着眉头,他最接受不了的就是鱼类,这导致边渡和富冈义勇从不一起吃饭。
不过这里的鱼腥味有些异常,混合着鱼类腐烂后的恶臭味,边渡屏住呼吸,试图减轻那股令人作呕的鱼腥味对嗅觉的冲击。鎹鸦小豆豆在他头顶盘旋一圈,落在一处屋檐上,歪着头用喙整理羽毛。
“不对劲...”边渡低声自语,手不自觉地握紧了日轮刀的刀柄。
他沿着村庄的主路缓缓前行,目光警惕地扫过每一栋房屋。窗户后偶尔有人影闪动,但当他看过去时,又迅速消失不见。整个村庄笼罩在一种诡异的寂静中,连犬吠声都听不到。
“出来”边渡停在一条小巷入口,朝着里面说道。
一阵细微的响动从巷子深处传来,边渡立刻警觉地侧身,左手拇指轻轻顶开刀镡,露出一小截泛着冷光的刀刃。
“不要过来!”一个颤抖的声音,从巷子尽头的木桶后传来,边渡停下脚步,“我是鬼杀队的剑士,我可以帮你”
木桶后慢慢探出一个中年男子的脑袋,他面色惨白,双眼布满血丝却充满希冀。
“求你救救我女儿!我不想献祭我的女儿!她还那么小…!”泪水浸湿中年男子的衣领,将最后的希望寄托在边渡身上。
根据这个男子所说的路径,边渡便利用呼吸法加快速度赶了过去,心里暗自祈祷,现在才刚入夜,一定要赶上。
河边,昏迷的小女孩醒了过来,迷茫的坐起来用手揉了揉眼睛,刚看清周围的环境,就被一只黏糊的大手抓住脑袋往水里拽去,小女孩被吓的哇哇大哭,就在此时一道白色的闪电闪过,鬼的手被砍断,而小女孩已经被边渡稳稳的抱在了怀里。
“雷之呼吸,壹之型,霹雳一闪”边渡将小女孩放下后,便对鬼展开了攻击,鬼甚至还没来得及施展血鬼术头颅就已经落地。
“可恶!你这小鬼怎么回事!明明…明明马上就能加入……”鬼的声音戛然而止,月光穿破云层洒了下来,她看清了边渡的脸,边渡此时正用手帕给小女孩擦脸。
她突然想起了自己作为人类时期的记忆,她不叫水至子,她的名字叫春,春曾经有一个很漂亮的孩子,但因为先天残疾被选中献祭给根本不存在的河神…
此后,春浑浑噩噩的度过了十几年,期间也试图阻止过村里的人,想说根本没有所谓的河神,但都无济于事,直到两年前一个女人找到她,承诺让春获得力量,春原本以为有了力量就可以保护其他孩子,却没成想她成了那个吃人的河神…
“对不起…”春的身体完全消散了,她见到了那些被她吃掉的孩子,孩子们虽然害怕,但还是选择原谅了她。
正当边渡准备从小女孩回家时,一股前所未有的压迫感从背后袭来,边渡猛的转过身将小女孩当在身后。
月光下,一个精悍的身影就站在他们不远处,桃粉色头发,浑身都是蓝色刺青,一双金色的眼睛在黑夜中尤为突出。
“上弦叁?!”边渡瞳孔微震。
猗窝座略显失望的看着边渡,“很不错的剑技,不过你身上居然没有斗气,弱者没有存在的必要!”
说着猗窝座便向边渡攻来,边渡带着小女孩侧身躲过,抱起小女孩往远处跑,无论怎么样也要先把小女孩安置在安全的地方。
“不要害怕,自己跑起来”在拉开一段距离后,边渡便放下小女孩,转身去拖延猗窝座。
边渡全身肌肉紧绷,日轮刀横在身前,上弦之三绝非他一个人就能应对的,冷汗顺着边渡的脸颊流下。
‘刷满幸福值…然后离开’最初的计划又浮现在边渡脑海中,他只是一个穿越者,任务是刷满幸福值,而非和上弦鬼战斗…
这个念头闪过的瞬间,猗窝座的杀气骤长,“看来是我看走眼了,你根本不是值得一战的对手”
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