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口
样式的术式在猗窝座身下展开,他打算一招解决掉边渡。屈辱感如同火焰般灼烧着边渡的神经,没印象一直在盘问自己为什么不逃,又为什么没有斗志…?!

    一个人影从芦苇丛中跑过,是那个小女孩的父亲,他手里还拿着耕地用的锄头。

    “我们幸福部门就是为了帮助让弱小者,不幸者获得幸福而存在”,刚加入快穿局时师姐所说的话不合时宜的再次在耳边想起,第一次执行任务时是他和师姐一起,师姐总是会温柔的教导他,如何让人获得幸福,师姐执行任务时不局限于让目标人物获得幸福,她会教导功课有困难的学生,投喂路边的流浪小猫,让身边的人都获得幸福。

    “雷之呼吸,肆之型,远雷”白色闪电以诡异的路径闪过,一瞬间边渡已经挡下猗窝座的攻击,并且闪现在了中年男子身前。

    “带着其他人撤离”边渡对中年男子说道,却没有转过头,一直在凝视着猗窝座。

    猗窝座恢复被斩断的手,眼神里有讶异但更多的是兴奋,“你刚才一瞬间在想什么?”

    猗窝座一边快速的对边渡展开攻击,一边好奇的询问边渡,但边渡无心与他废话,一直闭口不言。

    “不是求生欲,也不是战意...”猗窝座像发现新玩具般向前踱步,“那种眼神...是‘觉悟’吗?为了那些蝼蚁般的村民?”

    边渡依然沉默,但眼神更加坚定。他知道自己绝无胜算,但至少要撑到村民撤离完毕。

    猗窝座突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不解,几分探究。

    “人类真是奇怪的生物。明明弱得不堪一击,却总能为他人献出生命。”他歪着头,“告诉我,这种行为的价值在哪里?”

    “你不会懂的。”边渡终于开口,声音因剧痛而沙哑。

    “是吗?”猗窝座的眼神突然变得危险,“那就让我看看,你的‘觉悟’能支撑到什么时候。”

    他没有立即发动致命攻击,而是像猫捉老鼠般,用精准控制的拳风在边渡身上增添新的伤口。每一击都避开了要害,却带来钻心的疼痛。他在测试,测试这个人类的极限,测试那种奇怪的眼神会在第几次攻击后消失。

    但令他意外的是,尽管边渡的防御越来越勉强,动作越来越迟缓,那双眼睛里的光芒却始终没有熄灭。反而在每一次受伤后,变得更加坚定。

    “为什么不还击?!!”猗窝座被边渡一直防御的行为弄的有些烦躁,他需要的是一个强大的对手,而不是一个供他练习的木桩。

    “不好意思我的习惯”话虽如此,但边渡语气里没有一丝歉意,他的习惯是在遇到强大的对手时,先观察对手的招式,再通过对手的动作判断对手下一个招式。

    “雷之呼吸,三之型,聚蚊成雷”边渡旋转身体,波状的刀路持续攻击猗窝座。

    猗窝座的右手臂被砍断,左肩也被砍伤,但只是在一瞬间就恢复如初,猗窝座眼神狂热的看着边渡,再一次凑近边渡发动攻击。

    “惊人的速度,变成鬼吧!不局限于人类的身体你会变得更强!”猗窝座热情的对边渡发出邀请,但回答他的是边渡迅速的攻击。

    虽然边渡能够准确预知猗窝座的招式,但应对起来还是逐渐开始吃力,身上的伤口在不断的往外渗血,被血浸泡的衣服粘在身上十分不好受。

    “成为鬼后还能称之为强者吗?如果不是靠鬼的自愈能力你确定你在被我斩断手臂后还能战斗吗?”边渡毫不留情的点出了鬼自诩强大的虚伪本质。

    猗窝座嘴角的笑容沉了下去,他一直热衷于寻找强大的对手,劝说他们也变成鬼,这是他第一次想杀掉这个强大的对手。

    “说到底你们鬼不过是卑鄙小人!只有哪怕受伤不会恢复却一直战斗的人才能够称之为强者!”边渡心中的怒火延伸至全身,他好像从来没有这么愤怒过。

    “破坏杀·灭世!”猗窝座不想再和边渡对话,他看的出边渡的速度开始下降了,打算一招了解边渡。

    血液流失过多,边渡的体温开始下降,动作也变得僵硬,手死死的握住日轮刀,他知道他无法应对再一次的攻击。

    “水之呼吸,肆之型,击打潮”

    富冈义勇突然出现挡在了边渡身前,小豆豆喘着气落在边渡肩上,小豆豆在边渡刚开始对战猗窝座时就飞出去四处寻找在附近的队员,万幸的是富冈义勇刚执行完任务路过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