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遇到了一个人”边渡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边渡省略了那些关于气息和内心悸动的细节,只提炼出最表层的行动
“虽然知道他是关心我,但我还是推开了他,而且我还拒绝了指导他剑术,你说他会讨厌我吗”说完,虽然这位同事的情商不高,但他带着侥幸的心理期盼的看向义勇,哪怕只是安慰。
富冈义勇闻言,几乎是不假思索地,用他那特有的、毫无波澜的肯定语气回答:“嗯,肯定被讨厌了”
边渡的心猛地一沉,虽然早有预料,但被如此直白地断言,还是难免失落。他低下头,握紧了腰间的刀柄。“我明白了……看来,得找机会向他解释一下才行”
义勇似乎并未察觉他低落的情绪,或者说察觉了但不知如何应对,只是沉默地站在一旁。
是夜,边渡照例巡查自己管辖的区域。一道鬼魅般的身影在街巷尽头一闪而过,浓烈的鬼气瞬间攫住了边渡的注意力。他立刻收敛心神,纵身追去。
那鬼的速度奇快,且路径诡异,专往偏僻难行之处逃窜。边渡全神贯注,紧追不舍,穿过一片茂密的树林后,边渡看准时机,冲鬼挥刀,刚斩下鬼的头颅他还没有落地,脚下一空。
毫无预兆地,他冲入了一个极其怪异的空间,木质结构错综复杂,房间、走廊、楼梯以违背常理的角度连接、翻转、移动,仿佛一个巨大无比的木质迷宫。空气中弥漫着浓重得令人作呕的鬼气,其浓度远超外界
‘这里是……?!’边渡心中大骇,没想到这个世界会有这么危险的地方。他试图稳住身形,目光急速扫视周围。就在这短暂的几秒内,他瞥见了那迷宫深处,影影绰绰,不知有多少鬼物潜伏其间。他甚至隐约听到了琵琶弦拨动脆响。
未等他看清,那股将他“拉入”此地的力量似乎消失了,或者是他被主动“排斥”了出去。周围的景象再次快速变换,他被重重地甩出了那个诡异空间,撞到树上才停下来,眼前依旧是熟悉的树林,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他一场短暂幻觉。
他单膝跪地,急促地喘息着,额角渗出冷汗。脑海中那惊鸿一瞥看到的无限延伸的木质城池、无数的鬼影。
边渡连夜申请面见主公大人,这种情况远超鬼杀队的认知,必须要上报。
“事情就是这样”边渡跪坐在主公大人面前,尽可能详细的描述了所见的场景。主公大人听后虽然也感到震惊,但还是面带微笑。
“辛苦了,边渡”产屋敷耀哉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一种洞察一切的力量。
“你带回来的情报非常重要,同时也证实了我的一些猜测。能进入那里并且安全返回,真是一件幸事”
他微微抬头,仿佛透过屋顶凝视这无尽的星空,“鬼舞辻无惨狡猾无比,数百年来一直隐藏行踪,你所看到的场景,恐怕就是他日积月累的一部分”
产屋敷耀哉在看向边渡,“但我有预感这一切都会在我们这一代终结”
“另外,”耀哉的声音多了一丝关切,“你刚经历险境,先好好休息,调整状态。每一位剑士的力量,都是未来不可或缺的。”
“我明白。”边渡郑重回应,主公的冷静与深谋远虑让他纷乱的心绪安定不少。
“主公大人,我还有一件事要汇报”边渡低下头沉声说道,产屋敷耀哉微笑点头,示意他继续说。
“我遇见了一位带着鬼的少年,那只鬼是他的妹妹,自从转化为鬼以外一直没有伤过人,也不吃人,依靠睡眠补充体力”边渡抬起头认真的看着产屋敷耀哉。
“我想请求主公大人认可他们,我愿意用性命做担保,如果她以后伤了人,我会立即斩杀她,然后切腹自尽”话说出口边渡都愣了一下,他还从来没有为了任务堵上性命,他只是想让他的话更有可信度。
产屋敷耀哉点了点头,“不久前,培育师鳞泷左近次以及水柱富冈义勇也做出了同样的担保,我相信你们,我也认可他们,或许这是我们打败鬼舞辻无惨一个重要的契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