耍赖
挑了下眉:“嫽嫽饱了可朕没饱怎么办?”

    “皇上饿了?”小太后焦促起身,“那哀家让翠笙备些饭菜过来。”

    寥深一把将人拉了回去,劲儿用得巧,直接将人拉坐到了腿上:“朕不想吃饭菜。”

    “不吃饭菜?莫不是慈宁宫的饭菜不合皇上胃口?”小太后认真想了想,“不若让岁荣去御膳房给皇上传菜吧,或者皇上直接回乾清宫用膳也行。”

    嘴角的笑意往下压了压:“嫽嫽在赶朕?”

    “哀家不是这个意思,哀家是担心饿着皇上肚子。”

    唇角的笑死灰复燃:“有嫽嫽在又怎会饿着朕的肚子?”

    小太后一脸茫然:“可哀家除了这三生汤也没别的给皇上吃啊?”

    皇上不动声色将目光从她的眉眼下移至她唇角,狡黠一笑,似只狡猾的狐狸:“你有。”

    “有什么?三生汤?”小太后指了指桌上的汤碗,“皇上想喝三生汤?”

    他抬手,缓缓抬起她的下巴:“不想。”

    “那皇上……”

    略带薄茧的指腹覆在她唇间反复摩擦,引得她背脊发颤小脸儿俏红:“皇上,你……做什么?”

    “做什么?”寥深低哑一笑,凝在她唇珠上的目光逐渐晕黑,“朕都暗示这么明显了,嫽嫽难道还看不出朕的心思么?”说着,单方面靠近,直逼她唇瓣,却又在似碰非碰的距离止住,极为暧昧地“嗯”了声。

    这回,小太后总算看清了他的意图。

    “皇上是想……”

    寥深勾唇一笑,一只手稳稳扣住她的纤腰:“朕想什么?嗯?”

    小太后面色潮红:“哀家……不想说……”

    “可朕想听,乖,嫽嫽说出来,好么?”

    “我……”

    扣在腰间的手猛地用力将人托至腰间,小太后惊得下意识抱紧他的脖颈:“皇上……”

    寥深眼底火势渐起,面上却不显急切,这回似乎铁了心逗她:“若嫽嫽不说,朕……”他看向身后绣床,意有所指,“可就不走了。”

    小太后羞涩咬紧了唇瓣,几息过后终是妥协:“皇上的意思是说,你饿了,要……吃我?”

    “就是这个意思。”话出口的同时也准确无误压上她的唇瓣,重重一口,几欲将人的神智搅乱。

    “皇上……”

    寥深贴在她耳畔低语:“嫽嫽,朕想你了。”热浪绵延的声音自耳垂滑至颈侧,缠绵不休。

    “皇上,别……”小太后紧张推他一把,奈何他稳若磐石纹丝未动,“皇上不是说,只要哀家说出你想听的话就走么?”

    寥深腹黑一笑:“朕的原话可不是这么说的。朕的原话是,若嫽嫽不说,朕可就不走了。”

    小太后小声道:“不都是一个意思么?”

    “自然不是。”他手上用力将人托至近前,“朕可没说若嫽嫽说了就一定走,不是么?”

    “皇上耍赖,皇上……”

    动情的帝王微微垂头,在她漂亮的颈线上轻轻咬了口,声音几近暗哑:“今日朕不走了,好么?”

    “皇上……”

    “朕想你了。”

    “皇上……不是还有国事要忙么?”

    “是有。”欲念的光自他眼底藤绕而出,将她缠在原地动弹不得,“不过,当皇帝也要劳逸结合方能长命百岁,嫽嫽说是也不是。”

    “这话倒是说的不错,不过……”

    “没有不过。”宽厚的手掌掏起她巴掌大的俏脸儿,“嫽嫽就说,这段时日有没有想朕?”

    “想是想……”

    “想就对了。”皇帝霸道抬起她的下巴,重重一压,“这段时日朕憋得厉害,今日嫽嫽可要好生陪陪朕,以慰朕的相思之苦啊。”

    说罢,未给小太后半点开口的机会,大手一托直接将人托挂在了腰间。

    小太后虽生得身娇体软,但身量比之普通女郎并不算矮,饶是如此,在体型健壮的帝王面前犹若入了虎口的小羊崽儿,又娇又小,平白叫人生出一种想要将人拆吃入腹的念头。

    红绡帐暖,甚至连呼吸都起了暧昧的火苗。

    寥深贴附于她耳畔,轻声道:“过几日便是嫽嫽的信期,身子可还方便?”

    小太后被这话问得红了脸:“尚,尚且,方……”

    最后一字还未说完,寥深便压上了那抹艳色,直把人呼吸都搅乱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