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郎
意趣相投说不定还能成其佳话,总比枯等一份不可能的缘分强,难道不是么?”

    “再不喜也不该拿旁人姻缘儿戏,哀家经历过,那种滋味不好受。”

    寥深绷着唇角没吭声。

    因为赐婚一事嫽嫽足有八日不理人,若说不慌那是假的。但他更怕,怕这期间再有什么不知廉耻之人对嫽嫽蓄意勾引,那他岂不是得不偿失?

    可如今看来嫽嫽对赐婚一事执念颇深,难不成嫽嫽对两人有意?尤其是姜少琮。

    “右都御史乃国之忠臣,能臣,且从未对哀家做过任何逾矩之事,皇上不该因此伤了臣子的心。”

    一番言辞恳切惹得寥深眸光一暗:“嫽嫽想说什么?”

    “此事既是因哀家而起,那哀家便去趟姜府将人劝上一劝,说不定如此一来他便想通了。”

    “不可。”一想到嫽嫽要和旁的男子独处一室他便不能忍,更何况那男子还是对她有非分之想之人,“朕让岁荣去一趟。”

    “不成。”凉少荇少见的坚持,“哀家亲自去。”

    寥深冷眉如霜:“朕不准。”

    “皇上……”

    帝王冷着脸不做声。

    小太后神色微滞,语调不由变软了去:“深郎。”

    帝王眼角冷硬的弧度软了几分。

    纤细的指间在他掌心轻轻蹭了下,像羽毛,挠得人心间发痒:“深郎,哀家去去就回,用不了多少时间。”

    “可……”

    “好了。”凉少荇娇嗔一句,微微踮起脚尖在他鼻尖轻轻一贴,“就这一次。”

    耳侧呼吸温热,她的声线又是难得的绵软娇乖。幽深的眼底刹那间起了欲,搭在腿侧的手掌扣住盈盈纤腰,低头就要往人唇上压。

    小太后下意识躲开,一脸娇羞:“皇上,大清早的……”

    “害羞了?”帝王眼角带笑,指骨分明的手在她鼻尖亲呢一点晃似爱/抚,“此事做来于身体大有裨益,早些晚些没什么妨碍。”

    “欸!皇上还没答应哀家的请求呢!哀家……”

    后头的话被人用什么强行堵住逐渐模糊了去,床幔飘落,细碎颤抖之声层层溢出。

    情/欲高涨间,高高在上的帝王似乎说了句“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