攀亲
想,不过嫽嫽放心,上回父亲入狱折损的银两已尽数收回,所以这个禁步我送得起,嫽嫽必须得要。”

    “尽数收回……怎么回事?”

    “我也觉得奇怪,吃进去的好处哪儿有吐出来的道理?后来还是母亲一语道破天机。”苏郦棠一副神秘模样,“嫽嫽你先猜上一猜。”

    “难不成……是因为温绍?”

    “嫽嫽真是聪明!就是因为温绍。旁人入昭狱不死也得扒层皮,但父亲入昭狱非但未获罪还全须全尾归家。这就少不得引得旁人猜测苏家和温绍的关系,不少人胡乱猜测,还以为我……”苏郦棠不知想到了什么面色一红,“总之后来送出去的银钱又被原封不动送了回来。”

    “如此说来,温绍无意之间还帮了苏家一把。”

    “可不是?”提及此事苏郦棠再次握住她的手,“归根究底此事还是多亏了嫽嫽,嫽嫽简直是我们苏家的福星!”

    “又在胡说。”凉少荇拿起块酥糕塞她嘴里,“什么福星,要我说此事还是多亏了温大人,若他不仗义出手,我就是想帮怕也只是有心无力罢了。”

    神思有那么一瞬的游离:“嫽嫽说的是,此事也要谢谢温绍。”

    两人许久未见相谈甚欢,苏郦棠直到用过晚膳才离宫。

    她前脚出了慈宁宫,皇帝后脚就进了内殿,好像刻意逼在墙角候着只等人走便迫不及待扑进来一般。

    小太后正要沐浴,透过丝质屏风冷不丁对上帝王一双浓郁热烈的眼,竟有种被无声灼烧的错觉。

    黑底织金的锦靴停于屏风一端,声音震动带动屏风上的翠鸟,迎风展翅般栩栩如生:“太后要沐浴?”

    凉少荇局促看向侍立两侧的宫婢:“哀家乏了,想着早些沐浴早些安置。”

    留意到她的不自在,帝王无声退散众人,末了还此地无银三百两找补一句:“朕有要事同太后商议,不得偷听。”

    宫婢散尽,翠笙贴心阖上殿门。

    没了旁人搅扰,饶是殿内空空,一颗心却无端涨得躁动。

    透过质地稀疏的屏风,寝衣浓烈如火,墨发如瀑似雾,惑人仙境般引人入迷。

    帝王脚下微动,绕过屏风向里走去。小太后却是含羞带怯跑开了去。

    里间搁了浴桶,其间水汽氤氲,隔着色调浓重的红色床幔能看到一个娇柔身子隐在床脚。

    凉风飘拂引得床幔晃动,纤白的腿,柔细的腰,连同胸前峦雾此起彼伏,恍若海浪。

    寥深薄唇微勾,眸底却起了性儿,暗含欲/念的光自瞳仁深处倏然而起,漫了一眼。

    他的呼吸随之压重,提起的步子稳而迅速,朝着床幔后那一簇艳色径直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