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求
    “皇上,哀家的病已经好了。”小太后匿在床角,声音不大。

    帝王攻城略地的步子不退反进:“好没好,太后说了不算。”

    “那明日,明日哀家宣院判过来瞧瞧。”

    “等到明日若是延误了病情该当如何?”

    “不过一晚,没事的……”还要再说,帝王已压至近前。

    他眸色如砚,吐息间皆是欲/念:“以防万一,还是朕亲自查验的好。”

    “不用了。”

    她转身欲逃,一只大手自后腰缠磨上来,稳稳扣住她的腰线,沿着腰间地带反复摩挲:“去哪儿?”

    “哀家要沐浴,皇上还是先出去吧。”

    压在她腰间的视线缓缓上移:“朕帮你。”

    “不用。”几乎是脱口而出,“哀家自己可以。”

    “哪有太后亲自沐浴的道理,必要有人服侍才成。”

    “有人服侍,哀家这就唤翠笙进来。”

    不想逆她心意,帝王浓墨似的眸子在她面上重重滚过,终是松了手:“既如此,朕也不好搅扰,那就先沐浴吧。”

    端稳的步子由近及远消失在殿门外,小太后砰砰乱跳的一颗心总算消停下来。

    翠笙如往常一般服侍太后沐浴更衣,然后吩咐女婢去拿薰笼薰床。

    等待间隙,小太后由翠笙扶着在短塌上歇息。不知是不是大病初愈的缘故,今日格外困乏,只是等着铺床的间隙竟睡了过去。

    恍惚中,有人将她轻轻抱起放在了床上。

    被褥温软,带着喜人的梨香,惹得人睡意更浓。

    凉凉湿意在她眼角鼻尖渐次落下,惹得人秀眉成褶。

    可慢慢的,那层湿意钻入衣角越落越不是地方。

    峰峦腹股,甚至更隐晦的地方都被绵延湿意覆住,且,有不断加深的趋势。

    后背无声滚过一道麻痒之意,腰腹处似有所感也跟着躁动起来。

    纤长蝶睫轻颤,黑亮的瞳仁里映出一个英武俊逸的男子。

    “皇上?”见到他有些意外却并无惧意,嗔道,“皇上怎的去而复返?”

    帝王于满室梨香中抬头,嘴角泛着水汽,眼底是光也驱不走的暗色:“本就没走,不过在等你沐浴完。”

    他愈靠愈近,小太后抬手轻推:“皇上,今日不行。”

    帝王的手无声压住她纤细的皓腕:“为何?”

    “因为……”她轻咬唇瓣有些难为情指了指自己的胸脯,“郦棠说瞧着哀家这里……大了些……”

    “大么?”晕黑的视线顺着她的话垂落下去,“朕瞧着和往常一样,圆润可人,招人疼的紧。”

    说着就要往那两道峦丘上靠。

    “皇上!”小太后急声制止,“哀家是认真的。”

    皇帝果真没再动,只是身体还保持着单方面的压覆姿势:“嫽嫽这里可是不舒服?还是宣院判来瞧瞧稳妥。”

    她摇头:“没有不舒服,就是……感觉大了些……不知道怎么回事?”

    “嫽嫽莫急,朕去去就来。”

    不等凉少荇答复,帝王匆匆起身出殿,半盏茶的功夫人去而复返,嘴角噙着抹叫人瞧不透的笑。

    “莫怕。”皇帝拥人入怀,宽厚的手掌轻轻抚过她柔软的发心,“嫽嫽所忧并非坏事。”

    “并非坏事?皇上这话何意?”

    “何意?”寥深沉声一笑,贴到她耳边耳语几句。

    听罢,凉少荇面色一红:“皇上的意思是,闺房之事多了会……”

    “不错。”

    “既如此,那皇上走吧。”小太后果断抽身,背过身去。

    “嫽嫽此话何意?”

    “何意?皇上既已晓得内情何故还要来问哀家?”听话音儿人是恼了,“若是,若是越来越大,那,那哀家该如何是好?哀家……”说话间声音里带了哭腔。

    寥深伸手将人圈入怀中:“嫽嫽放心,此番变化实属正常。何况也不会一直变大,不过是比原来的稍大一些。”

    “此话当真?”小太后含泪抬眸,“皇上保证不诓哀家?”

    “朕保证不诓嫽嫽。”

    “那哀家就放心了。”心中疑团解开,面上神色也放松下来,“现下夜已深,皇上快回去早些歇着吧。”

    搭在她腰侧的手顿了顿:“好,等一下。”说罢,低头含去她眼角泪珠,一下一下,极尽温情缠绵。

    也是怪事,只是这般她便觉得面皮发烫,心跳如鼓,冲天的热意从脚底一下窜至头顶。

    如此循环往复好一会儿,头热,脸热,额角香汗涔涔,继而无声漫满背脊。

    “好了皇上,哀家自己擦干就好。”

    他极力克制,声色哑涩:“朕不介意。”

    “可哀家……”腰间软肉被人捏了下,小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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