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息怒!”玉珠吓得跪在地上,“小姐近来的确胃口不好,不过是因为……”她小心和田襄对视一眼,不知后头的话该不该说。
田阔却从这话里琢磨出了旁的意思,顿时喜笑颜开:“胃口不好?女儿啊,你莫不是……”说着相当得意看向她的小腹。
听出了田阔的意思,田襄面上一红:“哎呀爹,您想哪儿去了!”说罢,想起近日来的委屈只觉没脸,竟落下泪来。
别的先放下不提,田阔这个父亲做得还是够格的。宝贝闺女一落泪他那稀疏的眉毛不由分说聚成一团:“哎呀!怎么了这是?怎么还哭了?难不成是皇上欺负你了?”
“爹……”饶是比不得宫中贵人金贵却也是在尚书府娇着宠着养大的掌心宝,这一入宫日日独守空闺不说,想见皇上一面都难如登天,田襄越想越委屈,到了后头直接扯着帕子嚎啕大哭,“爹……皇上他就是欺负人……”
她嗓门太大,哭得又过于伤心。田阔多番劝慰无果只好吩咐玉珠赶快紧闭门窗,生怕一个不留心这话传到圣人耳朵里无端获罪。
等人怨气发泄得差不多,田阔才稳着性子开口:“女儿啊,你跟爹好生说道说道,皇上是怎么欺负你的?爹虽不是圣上跟前的红人,可为自己的女儿分说一二还是能做到的。”
“爹 ,皇上他……有病。”
田阔愕然:“……”什么?
“爹,女儿说的都是真的。入宫几个月来,皇上从未留宿过其他娘子宫中。”田襄靠在老父亲耳边小声道,“听说皇上素日里见的最勤的就是锦衣卫指挥使温绍。”
田阔听得心尖儿一跳:“几个意思啊?”
“爹……”田襄委屈喊了声,“女儿斗胆猜测,皇上他……喜欢温大人……”
田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