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让你来看看我的伤势,可若是不亲自‘近战’一番,又怎么知道我伤势轻重?”
吴休不肯罢休,俯身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说不定,再‘战’一场,我的伤就能好得更快呢?”
“好了好了,师姐知道你厉害!且住了手,下次…… 下次我一定陪你,好不好?”
平日里总是以冷艳姿态示人的晋月,今日却是破天荒地多次低声求饶,此刻脸上更是霞飞双颊,
那微微泛红的雪白肌肤,像是在白玉上晕开了一层丹霞,格外诱人。
见吴休终于停下动作,晋月不敢有半分贪懒,连忙挣扎着起身,胡乱拢了拢散乱的青丝,同时运转体内气血,试图摆脱那股深入骨髓的慵懒。
她胸前那对玉白因动作微微晃动了几下,才被她慌忙拉过一旁的衣物遮住,只是那衣衫早已破损,依旧遮不住满身的春色。
“也罢,今日就先放过师姐,下次再与你好好‘讨教’。”
吴休靠在床头,眼神毫不掩饰地欣赏着晋月慌乱着衣的模样,心中暗自盘算 今日发现师姐竟有这般反差潜力,下次定要加大 “力度”,再好好探探她的 “深浅”。
等到吴休起身,与整理好衣物的晋月一同走出屋内时,春风和秋雨两名婢女早已候在院子里,手中端着备好的饭食与干净衣物,只是两人的眼神都有些闪躲,不敢直视晋月。
晋月此刻也顾不上这些,她还急着回镇抚司向长公主复命,只匆匆与吴休说了句 “有事再联系”,便快步离开了小院,连饭都没留下来吃。
只有吴休一人,慢悠悠地留在院中,独享这桌丰盛的饭菜。
而出身金玉窟的春风与秋雨,自然不是什么懵懂无知的女子。
昨晚房间里那连番不断的 “噼里啪啦” 动静,再加上今早晋月离开时,那明显有些不自然的行走步态
步伐微颤,腰肢不敢用力,任谁都能猜到昨晚发生了何事。
两人悄悄退到一旁,交换了一个眼神,眼中都流露出几分恍然大悟。春
风压低声音,带着几分戏谑道:“之前金玉窟那边还想着让我等过来对大人使美人计,现在看来,是要胎死腹中了。
怪不得昨晚大人让我等沐浴时先离开,原来是早就吃上了晋月大人这等‘山珍海味’,哪里还看得上我们这些‘家常菜’。”
秋雨也轻轻点头,掩唇轻笑:“昨日大人刚经历与江沧海的大战,一刻都没歇,转头就又与晋月大人‘炮火连天’,这体魄当真是好强。
我看啊,大人若是不当这个官,去我们金玉窟里出卖男色,怕是也能赚得盆满钵满,比当镇抚使还自在呢!”
………………
…………………………
十日后,镇抚司。
晨光透过高大的窗棂,洒在镇抚司点兵场的青石板上,映出点点寒光。
而在这之前的五日里,京都的风波从未停歇,唯有吴休所在的小院,始终保持着难得的平静。
自灭了漕帮后,吴休凭借着源源不断的疗伤丹药,伤势早已痊愈 毕竟他本就体魄强横,再加上圣极丹这类至宝的残余药力仍在滋养经脉,不过两日便已恢复如初。
但他并未立刻现身处理后续事宜,反而以养伤为名,将自己关在小院中,取出刘如山所赠的那本武道秘册,潜心研究起突破真罡境的方法与要点。
那本秘册封面泛黄,书页间还残留着淡淡的墨香与岁月的痕迹,里面不仅详细记载了真罡境的修炼原理
如何将体内气血凝练为罡气,如何让罡气在经脉中流转不滞,更标注了突破时可能遇到的凶险,
比如气血暴走、罡气反噬等,甚至还附带了几式适合真罡境修士修炼的基础罡气法门。
吴休每日坐在窗前,一边翻看秘册,一边运转气血尝试模拟凝练罡气的过程,指尖偶尔会泛起一丝微弱的白色气流,又很快消散,显然还未摸到真罡境的门槛,
但他并不急躁,反而耐心十足,毕竟武道修行最忌急于求成。
至于漕帮的一应善后事宜,吴休则彻底丢给了晋月。
从清点漕帮的残余物资、处理受牵连的商户,到整理漕帮成员的口供,桩桩件件都繁琐无比,
晋月几乎每日都要在镇抚司与漕帮旧址之间奔波,偶尔得空去小院找吴休,也总是三番五次被随手镇压。
而朝堂上的压力与各方势力的试探施压,则全由长公主一力承担。
漕帮背后牵扯甚广,不仅有农部,还有几位世家武勋府与漕帮有着利益往来,如今漕帮被灭,这些人自然坐不住,纷纷在朝堂上发难,指责镇抚司行事鲁莽,破坏京都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