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与她闲扯的心思,吴休虽然装出正常的样子,但是体内的虚弱感却是做不了假,此时只想开始嗑丹弥补体内的精血 消耗:“师姐还有事吗?”
晋月被他问得一怔,这才想起此行的正事。
脸色顿了顿,晋月这才想起来正事,从鼓鼓囊囊的怀中取出两只双掌大的木盒,也不知道其储物器具是藏在了哪里,竟然一点迹象都没有,
她将稍小些的那个木盒递到吴休面前,指尖轻轻摩挲着盒面上雕刻的祥云纹,语气郑重:“这盒是殿下让我带给你的圣极丹。
此丹乃是宫中秘传,殿下手中也只有当年圣人赐下的两颗,有弥补根基以及少许延寿之效。
师弟你切记,这丹药药性极强,万万不可直接口服,需得用烈酒浸泡,每日饮一杯丹酒,如此半年,方能弥补你之前损耗的根基。”
说罢,她脸颊微微泛红,又将另一个稍大些的木盒往前递了递,声音比刚才低了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
“这…… 这是我张家祖传的兵家丹丸,对恢复气血、修复体魄损伤有奇效。
师弟你若是用得上,便…… 便拿去吧。”
接过丹盒,吴休挑了挑眉,那圣极丹不用看吴休也能猜到珍贵。
能弥补根基的宝物,放眼整个大周都是凤毛麟角,更何况还是圣人亲赐,当真是用一颗少一颗。
他将圣极丹的木盒小心翼翼地收进怀中,目光落在晋月手中的另一个木盒上。
吴休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桌面上,目光落在晋月泛红的脸颊上,没有说话,只是微微歪了歪头,眼底闪过一丝耐人寻味的笑意。
室内的空气突然变得安静起来,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以及两人间若有似无的呼吸声。
晋月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手指紧张地绞着裙摆,脸上的红晕愈发浓烈,急忙解释道:
“你…… 你别多想!师傅临走前特意吩咐我,要多关照你。
这丹药我张家还有不少,你拿着便是,不用客气。”
对于晋月的态度转变,吴休自然是心中有数,
虽然一开始因为晋月的态度吴休对其并无什么想法,但是作为张家嫡女,背靠长公主与一座国公府。
晋月确实是京都乃至大周都有数的极好联姻对象。
对吴休而言,谈什么爱情那就太假了,倒是美色与权势更加实际一点。
对于晋月,让他做舔狗他是没什么兴趣了,但是被舔的话,也不是不…………
“那就多谢师姐的心意了。”
吴休脸上露出一抹浅笑,伸手便要去接晋月手中的木盒。可就在指尖即将碰到木盒的瞬间,他却突然顿住,抬眼看向晋月,语气带着几分戏谑:
“师姐是不是喜欢我?”
晋月像是被惊雷劈中一般,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饶是她身为将门之女,平日里在战场上杀伐果断,此刻也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手足无措。
她张了张嘴,脸颊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急忙摆着手反驳:“你…… 你胡说什么!我…… 我才没有……”
“哈哈哈,师姐误会了!”
吴休没等她把话说完,便大笑着伸出手,看似要去拿木盒,可当指尖碰到晋月微凉的手指时,却没有去碰木盒,反而顺势抓住了她的玉手。
晋月惊得想要抽回手,可吴休的力道却出奇的大,她刚一用力,便被吴休猛地往前一拉。
她本就没料到吴休会有这般举动,身体瞬间失去平衡,踉跄着往前倒去。
吴休顺势起身,伸手揽住她的腰肢,稍一用力,便将她压在了身后的梨花木桌上。
“是我喜欢上师姐了!”
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温热的气息,瞬间笼罩了晋月的感官。
不等她反应过来,吴休的唇便覆了上来,堵住了她即将溢出喉咙的惊呼声。
他一只手紧紧抓着晋月的手腕,按在桌面上,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宫裳领口缓缓下滑,指尖穿过柔软的衣料,触到一片细腻的雪白。
“唔唔唔!”
晋月狭长的凤眸瞬间睁大,眼底满是难以置信。她怎么也没想到,吴休竟会做出这般孟浪之事。
她迅速回过神来,开始拼命挣扎,双手徒劳地推着吴休的胸膛,可她此刻离吴休极近,似乎根本无法施展出半点真罡,只能眼睁睁看着吴休的手在自己身上肆意游走。
不大的休息室里,只剩下晋月压抑的呜咽声和衣料摩擦的细碎声响。
晋月只觉得浑身都在发烫,平日里在的冷静和果决,此刻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少女被冒犯时的慌乱和无措。
终于,当吴休的手探向她腰间的系带时,晋月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