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节
孔骤然紧缩,一股从未有过的恐慌瞬间席卷了她。

    她本能地催动体内仅存的真罡,猛地将吴休推开,踉跄着后退了两步,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脸色涨得通红,眼角不知何时沁出了几滴晶莹的泪珠,声音带着几分颤抖,“你…… 你怎敢…… 怎敢轻薄于我!”

    吴休站在原地,指尖还残留着她肌肤的温热,他搓了搓指尖,脸上没有半分心虚,反而一脸坦荡地说道:

    “方才不是说了吗,我喜欢师姐啊。正所谓情投意合,郎情妾意,男欢女爱,本就是人之常情,有何不敢?”

    “你…… 你就算喜欢我,也不能…… 不能这般无礼!”

    晋月指着他,嘴唇气得发抖,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更严厉的斥责。

    她看着吴休指尖那抹若隐若现的晶莹,脸颊愈发滚烫,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吴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往前逼近一步,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脸颊上,语气带着几分调侃:

    “哦?我还以为师姐其实不讨厌呢。毕竟…… 方才师姐的反应,可不像是完全抗拒。”

    “你…… 你简直不可理喻!” 晋月被吴休那句调侃堵得语塞,窘迫得指尖都在微微发颤,脸颊红得几乎要渗出血来,

    正想再开口反驳,门外却突然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由远及近,每一步都踏在青砖上,带着几分特有的规整,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紧接着,张纪的声音隔着木门传来,恭敬中带着一丝急促:“禀大人!属下有事禀报!”

    晋月心头猛地一跳,到了唇边的斥责瞬间被她咽了回去,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了几分。

    她慌忙抬手理了理凌乱的宫裳领口,试图将方才被吴休拉扯出的褶皱抚平,眼神躲闪着不敢再看吴休,只觉得此刻自己的模样若是被外人瞧见,实在是难堪至极。

    吴休瞧着晋月那副手足无措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却没再逗弄她,只是清了清嗓子,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沉稳:

    木门 “吱呀” 一声被推开,张纪低着头快步走进来,双手抱拳正要躬身禀报,可目光刚扫过房内的景象,瞳孔便骤然紧缩,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只见姑姑晋月站在桌旁,鬓边的珍珠发簪歪了半分,脸颊上的红晕还未完全褪去,虽刻意板着脸维持平静,可月白色的宫裳领口却明显有些松散,袖口还沾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褶皱;

    而吴休坐在椅上,衣袖随意挽着,露出的手腕上还残留着几分凌乱,更让张纪心惊的是,吴休的脸颊旁竟印着一抹淡红色的印记 

    那颜色、那形状,与姑姑晋月唇上涂的胭脂几乎一模一样!

    这两人…… 难道方才在房里做了什么不成?

    张纪的脑海里瞬间掀起滔天巨浪,无数纷乱的念头涌了上来,让他一时间竟忘了自己是来禀报什么事的。

    他慌忙低下头,不敢再往上看,只觉得脖颈后面都在发烫,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生怕自己撞破了什么不该看的场面。

    吴休却像是没事人一般,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语气平淡无波:“各营人数清点完毕了?”

    “啊!是!”

    张纪猛地回过神,连忙收敛心神,将心中的震惊压下去,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禀大人,镇抚司各营人数已尽数清点完毕。

    其中甲辰营、甲未营、甲亥营三营的总旗无故缺勤,其余各营均全员到齐,无一人缺席!”

    晋月趁着这间隙,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些,只是脸颊上的红晕依旧未散:“师弟,既然你身子无大碍,那我便先回去了,殿下还在等着我复命。”

    她说完,不等吴休回应,便急忙转身朝着门口走去,脚步不自觉地加快了几分,竟像是在逃跑一般,连平日里端庄的仪态都顾不上了 

    她实在是不想再待在这让她心慌意乱的房间里,更怕再与吴休对视,又被他说出什么让人面红耳赤的话来。

    吴休看着她仓促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朝着她的背影扬声道:“代我向殿下多谢圣极丹的馈赠。”

    晋月的脚步顿了顿,却没回头,只含糊地应了一声,便快步走出了休息室,木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隔绝了房内的气氛。

    吴休收回目光,从怀中取出晋月送的那个木盒,没有去碰殿下赏赐的圣极丹  圣极丹虽珍贵,却需慢慢调理,眼下他更需要快速恢复气血。

    他打开木盒,里面整齐摆放着十余颗指节大小的丹丸,丹丸表面泛着淡淡的金芒,还未靠近,便能闻到一股浓郁的药香。

    他当着张纪的面,随手取出一颗丹丸丢入口中。

    丹药刚一入腹,便化作一股灼热的暖流,顺着喉咙滑入丹田,随后迅速扩散至四肢百骸,像是有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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