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的一声,刘幽猿只觉得脑子嗡嗡作响,眼中瞬间闪过一丝狂喜,
连手都忍不住微微颤抖起来。给刘如山组建亲军,还能在亲军里掌后勤调度 这哪里是 “有个位置”,分明是老国公给了他一个攀附主家核心、掌握实权的机会!
若是换做从前,刘幽猿心里免不了会有几分不痛快
想当年刘如山刚被贬去徽州道镇抚司时,不过是个远离权力核心的失意官员,族里若那时让他这个七品漕运监官去给对方做手下,
即便他不敢拒绝,心里也会觉得 “屈才”。毕竟他虽是旁支庶子,却也是在京都农部任职的京官,
而徽州道偏远,镇抚司更是多与妖魔、乱匪打交道,哪有在农部管漕运体面?
可如今的刘如山,早已不是当年那个被圣人贬斥的镇抚司指挥使。
自从淮水龙王墨十叛逃之事传开,京都朝堂与勋贵圈子里,讨论最多的除了墨十背后牵扯的官员,便是刘如山的实力 法相境巅峰!
这个消息像惊雷般炸响,要知道,整个大周武勋世家子弟中,能在五十岁前突破法相巅峰的,也不过双手之数,而刘如山不仅做到了,还被传 “抱丹指日可待”。
更别说他还立下了平叛、防洪两大功劳,就算离开镇抚司去军中任职,也必然是带着实职去的,绝非普通将领可比。
自己能去帮他组建亲军,虽说武道修为平庸(淬体境圆满),肯定当不了副将、校尉,可混个队正、甚至副校尉的职位,总还是没问题的。
这可比在农部天天催粮、核账,一年到头见不到半点功劳强太多了
在农部,他蹉跎这些年,也不过是从 “漕运监官” 升了半级,依旧是个七品小官,而跟着刘如山去青州道,只要能在战场上沾点功劳,晋升速度怕是能快上十倍!
一想到这些年的蹉跎,刘幽猿的心头便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迫切。
他从庆州道铁堡老家出来时,是带着 “不甘心做庶子” 的心气;
初到京都时,也曾幻想过靠自己的本事闯出一片天;
可现实却给了他狠狠一击 先是漕运失责被丢去徽州道青松城做县尉,在那偏远小城里,他虽能作威作福,却也见够了地方官员的白眼;
后来侥幸靠着一株老参回到京都,回了农部,却依旧是个被人呼来唤去的小官。
京官的名头听着光鲜,可他干的活,跟普通小吏没什么两样:
每日核对漕运粮草的数目,催促各州府按时运粮,还要应付农部郎中的刁难,年复一年,日复一日,毫无新意。
至于升职?更是奢望。
他不过是庆州刘氏的旁支庶子,在京都没什么人脉,又没有嫡子的继承权,农部里比他有背景、有资历的人一抓一大把,想要往上爬,还不如做梦来得简单。
也正是这些年的起起落落,让刘幽猿彻底看明白了:这世道,光靠 “稳妥” 是没用的,就得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