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城主贵:是王公贵族的聚居之地,街道宽阔平整,两侧皆是朱门大院,院墙高达两丈,门匾上多是 “某国公府”“某侯府” 的字样,
门口值守的仆人都穿着绸缎衣衫,往来的车马非富即贵,连空气中都仿佛飘着淡淡的熏香,透着一股奢靡之气;
西城主杀:历来是大周武勋将种的家宅所在,与东城的精致不同,西城的院落更显大气,院墙多是青石板砌成,门口常摆放着两尊石狮子,
有的还会悬挂着当年征战时缴获的兵器,街道上往来的多是身着劲装的武夫,偶尔还能看到骑着蛟马、挎着长刀的武勋 将种子弟,处处透着铁血气息;
南北两城则相对没有那么严格的划分,各色人群混杂其中:
南城多是商户、工匠与普通百姓,街道两侧店铺林立,吆喝声此起彼伏,从早到晚都热闹非凡;
北城则集中了各地的会馆、驿站与寺庙,往来的多是外地官员、商人与香客,虽不如南城喧嚣,却也烟火气十足。
刘家本是武勋将种起家,按照规矩当居西城,后来因祖上立下开疆扩土之功,拜封镇离国公,按爵位本可迁入东城居住 毕竟东城才是王公贵族的正统居所。
第248章 镇离公
可刘家世代从军,骨子里带着对西城的归属感,当年老国公一句话 “武勋子弟,当守西城”,便未曾搬离,
如今镇离公府仍在西城的核心地段,与其他几位武勋世家的府邸相邻。
不多时,刘如山与吴休便抵达了镇离公府门前。
远远望去,公府的门匾是用整块紫檀木制成,上面 “镇离公府” 四个大字由书法大家所题,
鎏金的字体在阳光下熠熠生辉,门两侧的石狮子高达丈许,雕琢得栩栩如生,狮口大张,仿佛能吞山河。
“二爷,您可算回来了!”
一道洪亮的声音从门内传来,只见一位身穿青色长衫的中年男子快步迎了出来。此人正是镇离公府的老管家刘甲,
是刘氏三代以上的家生子,虽四五十岁,却满头乌发,行动间干脆利落,正是年富力强之时。
因家中世代为刘氏仆人,被老国公特赐姓刘,如今掌管着公府的大小事务,在京都的仆人群体中也颇有威望。
刘甲满脸堆笑,眼角的细小皱纹都挤在了一起,一面快步上前,指挥着身后的下人帮忙牵过刘如山与吴休的蛟马,
一面亲自接过刘如山手中的行囊抱在怀里,跟在刘如山身侧,语气里满是熟稔的关切:
“自从三天前收到您要回京的消息,国公府上下可都等着您呢!
您以前住的‘听松院’,这么多年老爷除了让小的们定期打扫,一直保留着原状,
昨日我还特意让人重新擦拭了门窗、晾晒了被褥,保证跟您当年离开时一模一样,您住进去定能舒心。”
刘如山抬头看了一眼门前的门匾,鎏金的字体映在他眼中,让他想起了年少时在此嬉闹的场景,眼底闪过一丝复杂,却只是淡淡点了点头,
侧身示意吴休跟在身后,熟门熟路地朝着府内走去,随口问道:“老大和小弟今日可在府上?”
“四爷前几日回了庆州道祖地,说是要处理祖田的纠纷,估计得半个月才能回来。”
刘甲一边引着路,一边条理清晰地回话,
“大爷倒是在京都,只是今日他在工部当值,负责督查城南水利工程的修缮,按规矩得晚上散衙后才能回来。”
刘甲身为镇离公府的管家,虽说是仆人,却手握实权
公府的田产、账目、下人调度全由他负责,论影响力,当真不比一些小官差。
能在规矩森严的国公府做到这个位置,自然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厉害角色。
他见吴休坦然地跟在刘如山身后,衣着虽不奢华却气度不凡,再联想到前些日子京城里流传的 “换血境武夫斩真龙” 的传闻,心中已然有了判断,
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几分,对着吴休拱手笑道:
“这位想必就是二爷新收的弟子,休少爷吧?
早就听闻少爷以换血境修为斩杀淮水龙王墨十,这份战绩,连我等远在京都都有所耳闻,当真是年少有为,了不得!”
闻言,拱了拱手,吴休丝毫没有自傲,而是礼数周到的笑了笑:“刘管家客气了,称我吴休即可,‘少爷’二字实在不敢当。”
镇离公府的规模,远超吴休的想象。
众人从正门进入,走过铺着青石板的前院,穿过一座雕刻着 “忠孝节义” 字样的石牌坊,又绕过一个种满荷花的池塘,
眼前仍是连绵的院落与回廊,亭台楼阁错落有致,路边的仆人见到刘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