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的依仗,剑只是应急而用。
不过没关系,山羊胡老黄其实自忖自己强杀都能够轻松应对,
他毕竟是人老成精,山羊胡老黄向来是惜命的很,此时就算是用剑,也自然是不介意狮子搏兔亦尽全力。
老黄从腰间抽出柄三寸短剑,剑刃泛着锋利的寒光,显然是打算一击毙命。
至于内讧的后果!?
都落草为寇了,还讲什么江湖道义?
手脚麻利点,杀了这蠢货,就算第七峰的赵胜男来了,也查不出是他下的手。
“今日才合该是老夫发这笔横财!”
也就此时,山羊胡老黄枯瘦的老脸上闪过一丝厉色,短小的双腿猛地踩穿屋顶,伴随着一声轰然巨响,单手持剑如同利箭俯冲而下,直取屋内还在埋头开箱的项伯后心。
蠢货,老夫来了!
可就在他脸上的欣喜还没来得及散开时,屋内突然响起一声金铁交鸣!
他那尚存有一份贪婪的眼神之中突然猛然收紧,伴随着金铁之音的同时,倒映出一只青黑色如墨玉般的狰狞重锏。
只见那本应惊慌失措的项伯竟像早有预料,竟然反手从金银堆积的木箱之中里抽出柄青黑色重锏,自下而上精准地迎向他的脑袋。
这厮脸上哪还有半分蠢相,狞笑声里满是嘲弄:
“他妈的磨磨唧唧,咱等你都等累了!”
是陷阱!!!
人还在半空中,山羊胡老黄惊的寒毛倒竖,来不及想太多,
身体在半空根本来不及变招,只能怪叫一声,硬生生拧转身形,
此时也根本来不及收手,只能脸上浮现狠色,不知道从哪里又抽出一把短刀 ,刀剑交叉抵在身前,狠狠撞向那如墨玉般狰狞的重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