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饰的甩在其面前的碗碟上面,一言不发的盯着他。
那大汉刚欲要发作,正好抬头看见了面前之人的相貌。
毫不修饰的胡茬,一道几乎入骨的刀疤在脸上如同蜈蚣,此时更是满脸冷漠与沉默,只是盯着自己的脸却不说话。
嘴里刚刚要喷出来的‘甜言蜜语’艰难咽下去。
好凶的汉子!
大汉顿时只感不妙,心中暗叫。
该死,碰到铁板了 !
本来略微酒醉的脑子一个激灵,也算是见多识广的大汉明白,这荒郊野外又不是府城之内,血气上头的武夫之间打死个把人可是司空见惯的事情了。
出来混,武功高不高很重要,但是眼睛亮不亮同样重要。
大汉平日里见多了这种看死人般的眼神,自己寨子里的寨主便是如此,听说其早年是从军中退的下来,有时候沉默不说话的时候,整个房间内气温都感觉降了几个度。
心中暗恨自己嘴欠,大汉宛如无事般低头拿起自己的酒碗,一言不发的转身就起来,两眼目视前方头也不回的朝着其它桌子走去。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眯眼看着嘴欠大汉走人,吴休也没有拦住,只是朝刚刚赶过来关门的小厮挥了挥手。
“客官,要点什么!?”
“烫壶酒,三五斤熟肉,两碟时蔬。”
“一壶酒,三五斤熟肉,两碟时蔬~!”
麻利的将桌面整理干净,小厮边喊边收拾,将吴休的点菜记在心里,利索道:“好嘞 ,客官您稍等片刻,马上就来”!
说完便匆匆忙忙地去准备食物和酒水。
与此同时,刚刚吴休与大汉的小冲突都被周围之人看在眼里,此时彼此对了个眼神,便又继续吃喝起来。
确认过眼神,不是好的人!
独自一人出行,既不是带货,也不是走镖,那还能是干嘛!?
肯定又是一个‘好汉’!
吴休脸色淡然的坐在桌前,没有 理会周围的打量眼光。
不一会儿,酒楼的后厨动作很快,将凉碟与温热的酒壶便拿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