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练武,必须要吃得好!
不说对身体的莫大好处,如果每日粗茶淡饭连练武所需要的消耗都无法补充,
最后武道没有练成,反倒是身体亏空。
所以要想满足快速肝进度的需求,单单是靠这点粟米太耽误时间了,必须吃肉!
趁着手上还有点闲钱,赶快开始。
用煮饭时的热水将锅具洗净,吴休便开始准备外出购买食材。
第3章 闹市泼皮,屠户卖肉
没有穿自己的制服,吴休穿戴好黑色的制式布衣劲装,
推开小院的木门,雪似乎下了有段时间 ,已经将院落中唯一一棵桂花树覆盖。
随手将光秃秃墙壁上唯一一套蓑衣摘下戴上,挂上雁翎刀,锁好屋门 。
吴休出了自己所居住的地方,外面已经被白雪覆盖了地面。
他现在住的地方是较为偏僻的城北,人烟稀少。
顺着官路走了一段后,便也逐渐热闹了起来。
碎石混杂着泥沙的道路上也覆盖上白雪,就算在这天空尚有雪花落下的时节,也已经有人出门劳作,
在家中勤快一点的老人、妇女则在清扫积雪,也有几个很明显是家中条件较好的小儿在一旁玩雪。
也有推着小车的商贩正在沿街叫卖,馄饨、炊饼等食物的香气在寒风中格外诱人,
已经有许多人正在数出几个大钱来一碗热茶驱寒。
放在往日,吴休可能还有点闲心去看看这古代王朝的风俗不同,
只是现在却一门心思只想着早日购买到足够的食材,回去便能专心肝进度。
将头上的蓑笠压低,脚步不停的直接来到记忆中的张屠户摊位,本来正准备上前,却脚步一停。
往日的肉铺摊位处,正围着一群三五成群的泼皮。
“三爷,您看这寒冬腊月的,我小本生意哪能够赊账,只是半扇猪肉罢了,
您还是今日结了,俺老张保证给你切得仔细…………”
摊位处,满脸横肉的张屠户脸上挤出笑容,正试图跟面前几个穿着破旧、却人手拿着刀棒的泼皮打个商量,
这寒冬腊月的,又不逢年过节,他自己的生意也不好做,
本来前几天刚刚交完这个月的安保费,却没想到这几个泼皮又来打秋风。
“老张,你这话可就不在理了!”
对面的领头泼皮脸上留着道刀疤,满脸混不吝道: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等兄弟向来是吃了上顿没下顿,有了钱财就去找怡红楼姑娘们潇洒,
哪来的钱财给你销账,今天也给你个面子,就赊账这一回,
下次有钱就给你结掉便是,怎地如此嗦!”
下次,下次,下你母婢!
张屠户脸上的笑容更加僵硬,他哪能不知道这群泼皮是什么货色,有一就有二,
这群混蛋赊账哪次能够还钱的,只是想着最近家长幼子报名拳馆后的花费,
还是咬牙赔笑道:
“俺也晓得三爷难处,不如这样,这扇猪肉就给各位兄弟下酒了,
我再送您一对蹄,您看能不能抵掉俺这摊位下个月的安保费?”
对面刀疤泼皮三爷冷笑一声,
“老张你是不是老糊涂了,说的这是什么昏话!
这点肉值得什么价格能够抵掉一个月的安保费,
而且安保费是交给我们黑虎帮的,这赊账是我三爷的事情,公是公,私是私,哪能混为一谈。”
吴休站在围观的人群中,暗暗摇了头,底层人民不仅要面对官府的苛捐杂税,
还有差吏以及帮派的敲诈勒索,可想而知生活有多不易。
按理来说在封建王朝,屠户一般都家中小有余财,也算底层人民中有头有脸人物,
但是此时对于一泼皮却再三忍让,无他,唯有武力而已!
泼皮三爷代表的不仅仅是他一个人,还有着上百人的黑虎帮众,
里面不乏有武道好手,对于一屠户而言,就像是不可翻越的大山。
经过一番扯皮。
最后,屠户还是满脸苦涩的从案板上拖出半扇猪肉,仿佛刀下不是猪骨,
而是对面泼皮的脊骨般,利落的剁成大块后交给对面笑嘻嘻的泼皮众人。
很明显,屠户选择了破财消灾。
吴休站在人群中,没有上前去说什么,虽然作为捕头的职责他有负责市场治安的责任,
但他自己尚未能够安全无忧,哪来的那么多善心去做个人见人爱的好官。
更何况,这年头做个好官容易,做个活着的好官可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