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说的会是谁?难道真的是...
她不敢再想下去。
就在她心神不宁之际,忽然察觉身后有脚步声跟踪。楚清漪立即警觉,加快脚步,拐进一条小巷。
跟踪者也紧随其后。楚清漪握紧袖中短剑,屏息等待。
然而脚步声却在巷口停住了,接着是几声闷响,似乎有人被打晕倒地。
楚清漪谨慎地探头查看,只见巷口躺着两个黑衣人,而一个蒙面人正站在一旁。
“楚寺丞受惊了。”蒙面人压低声音,“奉公主之命,清除跟踪者。”
又是公主的人!楚清漪心中震动。原来公主不仅在明面上保护她,还安排了暗卫。
“多谢壮士相助。”楚清漪拱手道,“请问壮士是...”
“公主的亲卫,无名无姓。”蒙面人行礼,“寺丞请安心回府,这一路都有我们的人暗中保护。”
楚清漪感激地点头,心中对公主的敬佩又深了几分。
回到宅院,她久久不能入睡。公主的身影总是在眼前浮现——笑靥如花的,蹙眉沉思的,还有那双似有千言万语的眼睛。
而另一边,高国丈也得到了公主与楚清漪再次会面的消息。
“好个永安公主,这是明着跟我作对啊。”高国丈冷笑,“既然软的不行,那就别怪我来硬的了。”
他对心腹吩咐:“去,给楚清漪准备一份''''大礼''''。”
“大人的意思是...”
“听说楚寺丞最近在查一桩贪墨案?”高国丈眼中闪过厉色,“那就让她查到自己头上好了。”
心腹立即领会:“属下明白,这就去安排。”
次日,楚清漪在大理寺接到一桩新案子——京城粮仓贪墨案。这本是寻常案件,但细查之下,她发现所有线索都指向一个令人震惊的方向:这些贪墨的银两,最终流入了一个以“楚”姓官员为首的贪腐网络。
更让她心惊的是,在进一步调查中,竟然发现了与她叔父楚文渊有关的证据!
“这不可能...”楚清漪握着那些“证据”,手微微颤抖。叔父为人正直,绝不可能参与贪墨。
但这显然是精心设计的陷阱。所有证据链完整,看似天衣无缝。
周正少卿也看出端倪,面色凝重:“清漪,这事棘手了。明显是有人要陷害你和你叔父。”
楚清漪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大人,清者自清。这些证据伪造得再完美,也一定有破绽。”
她日夜不休地重新审查所有材料,终于发现了一个关键破绽:所谓叔父收受贿银的日期,那时叔父根本不在京城,而是在苏州书院讲学!
“这是诬陷!”楚清漪激动地将证据摆在周正面前。
周正仔细查看后,点头道:“确实如此。但能做出如此周密陷害的,绝非寻常人物。清漪,你最近可是得罪了什么人?”
楚清漪心中明了。除了高家,还有谁会如此处心积虑地要除掉她?
她决定将计就计,假装中计,引出幕后黑手。
当晚,楚清漪故意在衙门待到很晚,显得焦头烂额的样子。果然,半夜时分,一个黑影悄悄潜入档案库,似乎在寻找什么。
“阁下在找这个吗?”楚清漪举着烛火从暗处走出,手中拿着一本真正的账册。
那人大惊失色,转身欲逃,却被早已埋伏的衙役逮个正着。
经过审讯,那人承认是高国丈府上的人,奉命来销毁真正账册,留下伪造的证据。
案情大白,楚清漪洗清了冤屈。但她也知道,与高家的梁子结得更深了。
次日,她再次应约来到公主别院,将此事告知李瑾瑜。
李瑾瑜听后既惊又怒:“高家竟如此卑鄙!清漪,你千万要小心。”
她拿出一个香囊递给楚清漪:“这里面有些解毒丹和信号烟花,若有危险,立即释放烟花,我的亲卫会立刻赶到。”
楚清漪接过香囊,心中暖流涌动:“谢公主...”
“叫我瑾瑜。”李瑾瑜握住她的手,眼中满是担忧,“清漪,我不能再让你冒险了。从今往后,若无要事,我们少见面为好。”
楚清漪一怔,心中莫名失落:“公主是怕被牵连?”
“我是怕你出事!”李瑾瑜语气急切,“高家既然已经盯上你,若再发现你与我往来密切,定会下更重的手。”
她轻叹一声:“有些仗,需要从长计议。”
楚清漪明白公主的顾虑,但心中仍不免怅然。
离开别院时,李瑾瑜突然叫住她:“清漪,等等。”
她快步走进内室,取出一个小木盒:“这个给你。”
楚清漪打开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