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吱咯——吱咯吱——
什么声音,我立马抬起头,朝声音的方向看去。
好像,好像是接水处旁边的水池?
可是那里明明没有人。
犹疑的慢慢踱步前去,眼前的景象几乎称得上是惊喜。
一个方字就这样大刺刺的出现在我眼前,是方大师!
我连忙沾起水渍在方旁边回了个“二”字,
对方看懂了我的意思,咯吱咯吱的声音消失了,转而是新的内容在被人不断的书写出来。
“弟、明、二、无”
这我看懂了,意思是没有新的我们出现顶替旧的我们,和计划的完全不同。
还没等我想明白,新的文字继续出现,就在这几个字的正下方写到。
“女、女、女、坐”
三个女,一个坐?这是什么意思?
正当我皱眉思考时,方大师又把上面的我们的称呼和下面的三个女字连了起来。
这下子我立马就懂了,他的意思是有三个女的占了我们的座位。
既然如此,那么就说明方大师想要说的消息和这三个女的有着密切的关系,否则他也没必要花如此大的功夫说明这件事。
我眯起眼睛,一边思索,一边给对方回了个“ok”。
而看到我的示意后,那些消息被水渍抹去,新的文字再次出现。
依旧是三个女,只是这次下方的字变了,“大,中,小”
这不用猜,应该说的是三者的年纪。
接着是新的句子,“姐妹,找妈。”
是说这三个人是姐妹关系,一起去找妈妈的。
回复“ok”。
为什么是三个姐妹占了我们的座位?她们又为什么要去找妈妈?
“大,中,小”
方大师的消息依旧在继续,
这次保留的是这三个字作为提示信息,“对妈,态度,不同”。
新的信息,姐妹三个一起找妈妈,却保着完全不同的态度。
接着不是字而是三条线,大的下面的最短,中的趋于中间,小的则是最长。
这是——
想了想我回复道,
“小,喜,大,厌”
这是我唯一能想到的答案,大的最没有情感,而小的则可能因为和妈妈分开的时间并不久,还很是喜欢妈妈的。
这次换对方给我比“ok”。
然后中间的线被擦掉,又换成了一段在最长和最短之间来回折叠的线。
年龄中等的女孩态度在反复?
不,方大师可能说的是,她既喜欢有又厌恶的意思吧。
于是,
“喜和厌一起”我回到,再次得到了“ok”。
最后所有消息都被抹去,一个大大的“无”字出现。
这就是方大师目前搜集到的所有信息,我再次回复“ok”。
比划了一个电话的符号后,我俩便没有再交换信息。
方大师说的很清晰,我也没什么好问的。
只是这三姐妹和我目前的处境又有什么关系?
凝视着依旧在重复阵痛的妇女,我心中不断的将两者相整合对比,不断的寻找所有的相似之处。
三个女生占据了我们的座位,我继续复盘。
等等,我好像发现了问题,
一般方大师在提到我们三人时都会把建明叔放在最前面,
无他他和建明叔相较起来认识的时间会更加久一些,我是第二位,弟弟则是最后,
这都是亲疏远近的自然安排。
可是这次却不一样,方大师是先写的弟弟,然后才是建明叔最后是我。
这是否代表——不,这一定代表着什么,否则方大师没有必要如此改动。
大中小?!我忽然想到了三个女生的年龄,弟弟的位置对应的是大,建明叔的是中,而我的则是小……
突然,我转向身后的厕所门,那里妇女的哀嚎依旧在继续,只看年龄一定对应不上我座位上的小。
可是——如果是她生出的孩子……
瞬间我又再次拉开反复开合的厕所门。
那又该怎样让她顺利的把孩子生出来?我思索着。
不断的拉开一扇扇的,仔细的比对着所有的妇女情形。
终于我可以确认,虽然妇女的数量看似是和列车一样无限延伸,但其实是以六人为一组,不断的重复出现。
从最初的不适到阵痛,到无法维持姿势,到跪下到趴下,到挣扎,到最后的极致痛苦。
一共就这六个原型以各种各样的排列组合的方式不断的在我眼前重复,因此我才误判为有无数的妇女在此车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