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意识的啃起指甲。
小,小,分娩,混乱顺序,小……我将目前所有的已知全部整合。
分娩出小女孩才是我的目的,那么对方久久无法正常生育,难道是因为顺序不对?
之前我每次都是按车厢顺序推门,倘若我记住门背后所有的状态然后按照分娩顺序一步步推开?!——
没有迟疑,再次观察并记住其中一组的内容后,我立马按照脑中的排列方式重新推开这一道道生门。
冷静的规划好所有的路线。
右侧第二扇门,标记为一,这是所有一切的开始,拉门——
妇女的裤子已经被透明的液体浸湿,她双手努力的撑在窄小的洗漱台上。
膝盖向内收着,肚子在空气中摇荡,空中满是淡淡的腥味和厕所的臭味。
见我开门,她连忙回头,眼中满是惊噩,直到确认了自己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才不可置信的向下看去,没有做任何回应。
等这一幕播放完,我立马跑向右手边第三扇门,二。
依据是熟悉的妇女,此时的她已经完全跪在了洗手台前,双手依旧紧攥着池子的边缘,肚子积压在池底与自己的膝盖之中。
汗水浸湿了额前的头发,伴随着一阵阵的疼痛,她的后腰在乃至后背都在不断的颤抖。
即使听见身后的开门声,她也无法立即做出什么反应,颤颤巍巍的摆头,口中不断的呻吟着。
依旧不予理会,接下来是最右边的第一扇门,三。
妇女已经无法维持跪坐的姿势,她在不断的尝试在疼痛之中推动自己的下半身,此时她只有脸部和胳膊肘依旧趴歇在墙壁之上。
耻骨仿佛在咔咔作响,盆骨更是无力承担即将出现的一切,抗议似得咔哒扭曲。
而妇女也从呻吟转化成了狼嚎,即使我拉开门她也没有给予我任何的注意力,只能在趴壁的时候,无意的将目光不断的撇向我。
左手边第三扇门,四。
妇女已经彻底的趴在了地上,窄小的地板无法容下巨大的她,指头还在墙壁前叠起,双腿完全呈青蛙状撇开。
这次即使我开了门对方也没有任何的反应,虚假的平静感在空气中蔓延,我知道她是真的连动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
最左边第一扇,五。
妇女再次动了,只是她很努力的叫也叫不出什么大的声音,牙齿被她咬的咯吱直响,真怀疑她是否会把自己的牙齿咬碎。
双手不受控制的抠挖着地革,指头都满是血红,这次我好像顺利的看到了孩子的头。
这就是顺序正确结果?我心中按捺。
但还没有结束,孩子并没有彻底的出来。
还有最后一扇,左手边第二道门,六。
“哇哇哇哇——”这次还没等我开门,婴儿的哭声就透过门缝倾泻而出。
这次我终于成了?拉开门,还没等我动手,眼前的一切令人大惊失色,
妇女依旧跪趴在地上,看不见她的胸腔我完全无法判断出她是否还活着。
婴儿就被堆积在墙角,样子并不算好看,没有人照顾也没有人擦拭,只是哇哇的大哭着。
可是婴儿在哭,那脐带却并不消停,就在我拉门的瞬间,脐带瞬间抖动,窸窸窣窣的瞬间就朝妇女的脖颈勒去。
还自动的在空中缠绕了几圈,那架势简直就好像恨不得系的更死一些。
我没有过多的思考,一把拾起地上的婴儿,顺势揪起脐带的源头,滑滑腻腻的很不容易握在手中。
而那脐带也已经把妇女勒到咔咔咳嗽,即使她闭着眼睛,突如其来的闭气也依旧让她无比不适。
手边没有工具,我咬咬牙,连掐带拽的一把扯断,正当我准备继续把妇女的那头也扯断时、
脐带仿佛突然失去的活性了一般,如飘落的丝带彻底的从妇女的脖颈上滑了下来。
见状我看向怀中的婴儿,脱离哭泣的她睡得很是安详。
可是她又为什么要对自己的母亲动手……
这样想着,我毫无防备一阵天旋地转,等站住脚步——
“二妮!”我扶着墙壁勉强立住身子,
等等,我好像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刚才是建明叔的声音?!
立马回头,真的是建明叔,他正兴奋的向我奔来,
而手中,还,还牵着一个小女孩?!
对了,方大师的提示、
中——明,这就是占据了建明叔座位的女孩,我眯起眼睛细细的打量着眼前的一幕。
“你来了,我还正准备去找你们呢?”
我抬头看着建明叔的脸,他的头发依旧是那么长,刘海几乎要遮住眼睛的程度,打扮也总是和他的同龄人格格不入。
只是即使陷入这样没有头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