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可算是打开了话匣子,众人你一句我一句议论纷纷。
而我也趁着热闹,离开了人群。
不出意外那醉酒的男人就是刘大丫当年的男人,那开店的刘大婶则是刘大丫的母亲,
地址都知道了,我准备去刘大婶那里探探虚实。
来到镇上已经是下午,刘大婶的铺子真的很好认,解放路第一家足足两个门面,各色烟酒也是一应俱全,一看就是做大生意的。
就在我观察的这一会,就已经不下十个人进门买烟了,
那柜台前的老太太看着年龄大,人也和气的不得了,见谁都是笑眯眯的,也难怪她家生意好。
不出意外这应该就是刘大婶了。
可是我该怎么做才能换取她的信任,让她说出当年事?啃着指甲我陷入了思索。
我有什么能打动她的?
刘大婶当年结婚也很早,和村里的女人都一样,她丈夫当年也是家暴好手。
唯一不同也是她丈夫下手最狠,每次打的刘大婶脸上都没一块好肉,村里再有个事聚一聚,刘大婶就这么出名了、
当然这些还是次要的,这消息当年不算什么新闻,招人笑的是当年他男人搞出来的事儿。
刘大婶姓刘,嫁的男人也姓刘,刘大丫出生后没发生什么,只是当儿子刘能出生后,她那男人可算是闹翻了天。
非要刘大婶想办法证明,大丫的刘是刘大婶的刘,而刘能的刘则是他刘耀祖的刘。
这谁能证明啊?这事热闹到一直传到了我们村,连爷爷都在饭后拿出来调笑。
再后来就是她男人意外去世了,刘大丫也没了,村里人都说她们一家人拿了李大牛的赔偿款走了,说是不喜欢这个死了男人和女儿的伤心地。
现在看来应该就是那笔钱让刘大婶做成了生意,如今也算是衣锦还乡。
男人死了,刘大婶成了,因此刘耀祖绝对不是我应该用的切入点。
剩下的和刘大婶关系很亲近的就只有她儿子刘能和女儿刘大丫。
想到这里我又是一阵苦恼,村里的女人,不,村里的所有人都喜欢男孩,讨厌女孩,按经验我应该以刘能为借口接近她。
但,我和刘能没有接触也没有任何相似的地方,对我来说唯一的缺口反而是刘大丫。
说起来我现在的年龄和刘大丫——死去的时候差不多。
又想了想,打定主意,我决定去赌一把。
“大娘,大娘,麻烦,麻烦给我,拿,拿十条烟……”
刘大婶一抬头就看见一个畏畏缩缩的姑娘在自己的柜台前站着,衣着打扮很是土气,但眼神中又满是清澈,一看就是还没结婚的大姑娘。
“好嘞,大娘给你拿,你们家这是有啥大事啊,要这么多?”
刘大婶边搭着话边给姑娘取烟。
“结婚,是,是,我要结婚。”我眼神一眨不眨的盯着刘大婶的背影,不放过任何细节。
在确定对方确实有一瞬间的呆愣后,我立马张嘴就是哭。
“哇——大娘——大娘啊——我不想结——我是真的不想结啊——那男人是个家暴的——前妻都被打进医院才离的婚哇——我过去他非得打死我不行啊——哇——”,
鼻涕眼泪,我能流什么就流什么,努力在她的心里留下痕迹,抱着柜台就是一顿哭。
果然刘大婶没有再忙着取烟,转头就安慰我,言语很是恳切,
“没事昂,没事昂,先别哭,先和大娘说说,你是哪里的呀,实在不行就别回去了,来大娘这干活,大娘养你。”
直到听到这句话,我赌对了,刘大丫确实是刘大婶永远难以言喻的痛。
所以才会对我这样一个不知来历的陌生人也散发出如此巨大的善意。
于是我抽抽噎噎的继续说道,
“我是枣庄的,”
听见我说了村子的名字后,不知为何我明显感觉到刘大婶的动作一顿。
但为了调动她更多的情绪我只能继续哭喊着描述自己虚构的遭遇。
“谢谢!谢谢大娘——可是我跑不了,我跑不了的!!我爸也家暴,如果我跑了我爸会把我妈打死的!!!我不能,我不能跑啊啊……呜呜呜”
哭到最后我感觉自己的大脑都要缺氧。
而听见我这么说,刘大婶久久的没有说话,只是一手摸着我的头发,半天才幽幽的来了句,
“老话说的好啊‘儿子与父亲心连心,女儿陪母亲赴汤火’,娃啊,你怎么就和我那女儿一样有个无能的娘呢……”
说着一连串的眼泪从刘大婶的眼眶落下,我能感觉到对方的眼泪都浸湿了我的头发,
于是我又赶忙反过来安慰刘大婶,引导她说出更多刘大丫的消息。
“大娘您也别哭了,您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