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又提出他来了?
“爸!明叔不是已经和咋们家——”
“我知道不就是断了嘛!”爷爷不耐烦的打断父亲的话。
“这我知道,我又不糊涂,”说着爷爷又抽起了烟。
原来我们家早就和建明叔断绝来往了,这事儿我倒是不清楚。
在我印象里,我和建明叔唯一的接触就是,好像有一次建明叔说要带我走。
但当时我对他实在不熟悉就缩在了母亲身后,说要和母亲在一起,后面也就再没有见过他了。
“就是因为断了,我想咋们就是真的找上门去,他还能避着不见承业不成,承业都成这个样子了他个当叔叔的出点力怎么了?!”
爷爷说着语气变得格外的不耐烦。
可是父亲却显得很犹豫,
“爸,当时明叔都那样了,那是坚决不和咋们家来往了,咋们要就这么找上门他肯定不见,再说了这都多少年了,他还在不在那地方住都不一定啊!”
看父亲的样子,明显的建明叔的关系没有王婆子那么好缓和。
“我知道。”爷爷只是闷闷的回了句,就又砸吧砸吧的抽着烟
“我想着这不也是实在没办法了,不行的话就让承业和二妮去,咋们不上门,料他看见小辈都这么求上门了也不好说什么。”
听爷爷这么说着,父亲也突然变得有把握起来。
我听着却觉得奇怪,明明是一样的车轱辘话,也不知道爷爷和父亲哪来的信心?
后面我才知道,建明叔从小就非常受宠爱,一直都没个正型整天就是偷鸡摸狗,游手好闲,
接着也是不知道发生了个什么事儿,就正儿八经的拜师学艺了,据说学的就是类似王婆子这些东西。
再后来就是我家闹了什么矛盾就说坚决要断亲。
那说的话是无比的坚决地,什么这辈子再见到我爷爷父亲的时候只能是葬礼上。
具体谁的葬礼没有明说,但想来颇有点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架势了。
“唉,这男人的事儿啊,就还得男人来办,王婆子到底是个女人,这男人的事儿就是处理不干净,倒也是为难她了”
话说到最后,便随着爷爷的叹息声,他幽幽的说了这么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