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就不只是抢人家的血肉了,你是借了人家的魂魄啊!”
“你这借了人家男胎的魂魄,生出来的确实肯定是男胎,可是你让人家的母亲怎么办?
这男胎不是足月生产的只是刚成型,好不容易和人家母亲呆的好好的,你就这么把人家的魂魄借走了,人家可不就找上门了——”
听王婆子这么说,我也算是搞明白了,原来前段时间缠着弟弟的就是那个刘大丫,那些痕迹估计就是刘大丫的标记。
“只是,只是,王婆子,那刘大丫又是怎么缠上来的,我家承业都这么多年都平平安安的……”
显然这下子爷爷是彻底的被吓住了,只喃喃的问。
王婆子没接话,只是先打量了一番院子里弟弟的屋子才接着说道,
“我估计你这房子造成这样也是那僧人给你说的吧。”
“是啊,”到这一步,爷爷只能老实点头
“那僧人说,男胎来了后要想留住,就得在院子中间建间房,必须得四不靠,就这么围起来。”
“哼!”听到这里,王婆子冷哼一声,“这是用你们的东西围起来,他的味道就不会泄出去,如此那位母亲也就找不上门!”
“只是”王婆子扫视了一眼地上已经昏迷过去的弟弟,
“你家孙子估计去过那刘大丫的坟,才这么被盯上了!”
听到这里,我终于知道为什么,爷爷从来不让弟弟去隔壁村,
弟弟其实一直都很叛逆,不管母亲盯得有多紧都依旧想办法套自由,我也给他打过几次掩护。
听王婆子这么说,爷爷也开始哭天抢地,“怎么会,我们承业最乖了,我说的从来——”
“呵”王婆子又是一声嗤笑
“都这么大的小伙子,你还能把他栓你裤腰带上不成?”
话音刚落母亲也终于泣不成声。
“王婆子,求求您了,救救我们承业吧,求求您了!”父亲还算清醒拉着我就往下跪。
“唉”又是一声长叹,
“也不是我不愿意出手,之前那些痕迹我知道是被缠上的所以可以处理,可是啊,”
王婆子扫了一眼颓然的爷爷,爷爷身子一瞬间佝偻起来。
“这老爷子没说实话,现在的情况是,刘大丫,想直接借你儿子的身子把她的孩子生下来!!!”
“嘶——”
话音刚落,我们都是一阵倒吸气,呆呆的望着弟弟的肚子。
“不可能!!!”母亲突然站了起来争辩道,
“这不可能啊!承业是男娃,男娃怎么生!?”
这一刻母亲简直像个疯婆子,仿佛看见什么不可理解的事物一般。
王婆子没理会母亲的争辩,只是淡淡的说道,。
“能当人,谁愿意当诡,你们儿子又借了人家的魂,人家自然也能进你们儿子的肚。
至于生嘛,到时候时间到了,破肚而出,至于你们儿子是生是死就难说了……”
闻言,这次全家都啜泣起来,爷爷最先反应过来,又是拉着我们全家就是使劲磕头。
“王婆子,求求您嘞,我这么大年纪就没求过什么,求求您了,就想想办法救救我们承业吧!”
这次王婆子虽然没有阻止但也是不断的叹气,最后和徒弟一起把我们从地上拉拽起来。
“老爷子,这次真不是我不想帮你,我能力也有限,您也知道当年我是半路出家,对那些痕迹还有办法,但对这个肚子我是真没法子啊,
趁还有时间,俗话说十月怀胎,你们承业还有约么六个月的时间,你们赶快去请真正的高人来才是办法……”
闻言,爷爷也只得无奈起身,待我们全家都收拾好后,王婆子又安顿道,
“现在我把痕迹都处理好了,以后你们家承业也不会随便昏迷,趁着还有时间你们赶快出去看看……”
王婆子嘱咐完,我们一家往外送,爷爷想要给钱,王婆子却说什么都不要,只是说了声了缘就这么走了。
只留下我们全家一起把弟弟抬回屋子里,面面相觑……
连着几天爷爷又是在在家里闷着抽烟,我和母亲准备着家里的一日三餐,和父亲轮流守着弟弟睡觉。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的过着,大约三天后,爷爷突然说他有办法了。
让我和弟弟去找建明叔,
建明叔?
听着爷爷的话语我陷入了回忆,建明叔是我爷爷的爸爸的兄弟的孩子。
在我小时候的印象里只来过我们家一两次,在弟弟出生后建明叔就再也没有来过。
建明叔年纪不大,因为是老来得的子,因此看着和我父亲差不多。
只是建明叔已经很久不和我们家联系了,现在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