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成一锅粥了
    “宋卫东,你给老子出来!”

    石峰将车往墙边一扔,顺手抄了块砖头拿在手里,气势汹汹地朝卫生所走。

    “我老婆怎么了?是不是你害的?”

    宋卫东站在门前瞥了他一眼,又一声不响地回屋了。

    石峰气急败坏,嘴里骂骂咧咧地往屋里走,“你这死瘸子,还跟老子耍脾气!”

    话音刚落,突然背后一个人抱了上来,空手夺去他手里的砖头,轻轻一扔丢到了院墙外。

    “你谁啊?想打架是不是?”石峰将军大衣一脱随手扔在地上,不耐烦地看着眼前不苟言笑的男人。

    虞春生拍了拍手上的砖头灰,活动了一番筋骨:“想跟我打架?来啊,打听打听上一个被我揍的现在在哪里呢。”

    身边有围观群众好心给石峰科普:“四队的刘朋,现在还在牢里蹲着呢。”

    “哦,原来你就是那个供销社的。”石峰不以为意,“老子跟你无冤无仇,滚开!否则别怪老子去你单位门口蹲着。”

    “你蹲去啊。”虞春生一脸无所谓,“我现在没工作,无聊得很呢。”

    石峰也知道这个人有点文化,先动手的话理亏,要是和刘朋一样被他算计到牢里蹲着就太不值得了,于是待在原地没动继续放着狠话:“你把那瘸子叫出来,他招惹我老婆,我要跟他聊聊。”

    “你让开。”虞春生背后传来宋卫东理智的声音。

    真见到宋卫东出来了,石峰反而面露胆怯之意。虞春生正奇怪刚刚还这么嚣张的人怎么会害怕,这根本不合常理,回头就看到宋卫东手里拿着一个给猪打针的针管,针头竖着朝上还滋了两下水。

    “你老婆在里面呢,不是我治的,不过你要是想打架就过来,我奉陪到底。”

    针管里装着的也不知是什么棕色的药剂,连虞春生见了都忍不住咽了下口水朝后退了两步,生怕宋卫东一个不小心误伤到了队友。

    “我、我来看我老婆的,你有病吧?”石峰特意绕了个大圈进了卫生所。

    宋卫东没跟进去,而是看了虞春生一眼,眼神有些迷茫。

    “宋卫东!”又有一个人喊他。

    虞春生抬眼望去,许棠眠正停着车,看来是她载着李玉桃过来的。

    “小桃?”宋卫东面上有些惊喜,迈着艰难的步子去拉她,两人又拐去了后院没人的地方说话。

    许棠眠朝虞春生走了过来,哀怨地瞥了他一眼,“你怎么跑这了?我还说怎么一出来就看不到你了。”

    虞春生就问她:“你们又怎么来这里了呢?是小桃让你带她过来的?”

    许棠眠点了点头,抬眼见到卫生所里的严香兰和另一个男人,仍是迷迷糊糊的,“到底怎么一回事啊?感觉石大荣的妈妈和宋医生似乎认识。”

    虞春生也回头看了眼屋里的“孽缘”,将在小卖部门口听到的事一一向许棠眠诉说着。

    另一边卫生所的后院里,李玉桃双手抱胸背对着宋卫东,眼睛红通通的。

    “我看出来了,你和那个女人有关系,你在乎她是不是?告诉我她是谁!”

    宋卫东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只好老老实实地交代了两人十年前曾经相恋的事实。

    李玉桃转过身,咬牙切齿道:“十年!十年你还念念不忘啊!我对你的好你就从来没看见吗?”

    “我当然看见了。”宋卫东急道:“你在吃醋吗?我和她现在已经没关系了!”

    “没关系你能忘了自己腿上有伤就去抱她?我让你和我在外面牵个手你都百般地不情愿呢。”李玉桃越想越气,“我哪里不如她呢?我不比她年轻比她漂亮吗?我有好工作好家世,为什么你的眼里只能看到她呢?”

    宋卫东急得要死,偏偏李玉桃作为一个老师口才好得很,完全不给他任何说话的机会。

    “我真不明白,难道送上门的东西就是要低贱些吗?”

    “你不是东西!”宋卫东总算能插上一句,却还是错的。他慌忙解释:“我的意思是,我没有觉得你低贱啊。”

    “那你是什么意思呢?你不肯和我接吻,不肯和我牵手,连和我约会的时间都抽不出来,你到底有多忙呢?我以前就在想,我们可真不像一对恋爱中的情侣,现在我明白了,因为你的心从来就不在我这边!”

    “我…”

    “你闭嘴!”李玉桃气得瞪大了眼睛,“你真过分啊!难道我一个二十多岁的小姑娘倒追你,还不能让你动心一点吗?你偏要当着我的面,当着我同事的面,去追那样一个只会生孩子的农村妇女!”

    “她不是你说的这种人!”宋卫东忍不住为严香兰叫屈,“她有她的苦衷,你不能这么说她。”

    “她有她的苦衷,我还有我的苦衷呢!”李玉桃见他为那个女人说话,心里更来气了,“你体谅她,那你和她谈恋爱好了,还答应我干什么呢?你知不知道你今天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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