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擒故纵是吗?呵
    将芝妹子带到了田间地头,许棠眠这才隐隐有些后怕。

    家里杵着这么个大流氓,自己还跟他领证了。想想新闻上各种案例,就是被他打了派出所恐怕也不会管,就算他强行要…自己也只能事后去告,告不告得赢都得耽误个三五年,得耽误多少事?

    好在他现在胳膊有伤,她如果小心提防量他最多动手动脚,做不了什么事。可小姑娘力气小啊,加上她不知道男女之间的那点事根本没有防人之心,被虞春生占便宜了都不会意识到。她不能再让这个十岁小女孩这么莽撞地跑来了。

    许棠眠和芝妹子两人并排坐在田间地头上,她耐心地歪着头和小姑娘说道:“芝妹子,以后不能这么随便跑来了知道吗?”

    芝妹子便问她:“许老师你不愿意教我了吗?是不是我太笨了,你教的几个字我都会写了,只是古诗太难背了我还没背好,我今晚一定背好,行吗?”

    许棠眠摇摇头,将她搂在怀里亲昵地蹭了蹭她的脑袋,缓缓说道:“不是,你很聪明,许老师巴不得教的学生都是你这样的。”

    “那为什么不让我过来了呢?”芝妹子昂着脑袋问她。

    许棠眠说不出口。芝妹子还太小,她不忍心将那么龌龊的事告诉她,于是她随口将锅甩给虞春生:“是你虞叔叔,他脾气不好,经常打人的。”

    芝妹子皱着眉头:“可虞叔叔不像那种人啊。”

    “人心隔肚皮啊。”许棠眠扯了个慌,“看到院子里放的两瓶酒了吗?”

    芝妹子点了点头。

    “你虞叔叔很爱喝酒,每次一喝醉就打我,所以我平时才对他那么坏,经常骂他的。”

    芝妹子很天真,听了这话当即跳了起来,捡起路边一块红砖就要回去:“他敢打你?我要打死他!”

    “别去!”许棠眠赶紧拽着她,耐心哄道:“你是小孩子,打不过他的。”

    “那许老师你跟我回去,咱们不跟他过了。”

    许棠眠一脸欣慰地揉了揉她的头,“谢谢你啊芝妹子,不过你家房子太小了,老师去了你们就没地方住了。”

    “那你别让他喝酒。”芝妹子乖巧地放下了砖,“以后我不过来了,咱们去村头的防空洞那里好吗?我和弟弟平时都会在那玩,不用担心刮风下雨的。”

    许棠眠点点头,伸出小指和她拉钩:“行,老师以后去那教你。”

    两人说着就去了防空洞那,直到中午芝妹子要回家吃饭了许棠眠才极不情愿地回了她和虞春生的家。

    所谓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就是这么回事,平时她跟虞春生吵吵架斗斗嘴还行,可虞春生真要对她不好了,她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许棠眠暗暗发誓,就忍他最后两天周一就搬去学校,他最好是和她相安无事否则她一定和他拼命!反正自己也是穿过来的,说不定莫名其妙还能穿回去。

    进了客厅,她鬼鬼祟祟地张望了一眼,没发现虞春生的踪迹,只有桌上吃剩的饭告诉她这人曾经存在的痕迹。

    就一道麻婆豆腐,还分成了两半,一半只剩汤汁另一边全是豆腐。

    许棠眠又去了厨房,盆里已经有了一副吃剩的碗筷,院子里的自行车也不见了。

    她长舒一口气。这人走了也好,和她待在一起太吓人了。

    可刚等她拿了碗筷高高兴兴要吃饭,虞春生又骑车回来了。

    因为伤了左手,他是单手骑着车的。到了院子里他捏了下刹车,车子一斜就停了下来,他一扫腿便从车上下来了,后座是他的草席和被褥。

    他看了许棠眠一眼,面无表情道:“你别把话说那么难听,我不是什么流氓。我之前和你说过了,我是想和你好好过日子的,昨晚那样我还以为你已经愿意…”

    “我愿意什么愿意!”想到上午他的行为,许棠眠气不打一处来,“别说我不愿意,我就是愿意你也不能那么对我。”

    “我哪样了?”虞春生皱着眉头,“咱们先把话说明白,我是不能亲你还是不能摸你?”

    “你还说!”许棠眠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脸颊通红:“怎么那么不要脸呢?”

    “许你不要脸不许我不要脸?”虞春生将车子打上支架径直走了过来,吓得许棠眠向后退了几步。

    虞春生走到离她一米远的地方就停下了,开门见山道:“那晚我喝醉了,你对我做了什么我都记着。”

    提到那晚,许棠眠的脸倏的一下便红了,支支吾吾道:“我…我和你这个性质能一样吗…何况…何况你既然记得那个,难道不记得是你先趁我洗澡闯进来的吗?”

    虞春生又道:“我能让你看回来,你能让我摸回来吗?”

    这也忒不要脸!许棠眠气得五官都要皱在一起,咬牙道:“你早上摸得还不够吗?”

    “不够!”虞春生平静地说道:“你不止摸了我的胸,我记得。”

    “我只是摸,可没揉,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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