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就扯平了。”虞春生走回去将被子抱了下来,“以后我们还是分开睡,不经过你允许我不会碰你的,你也别去学校住,让村里人知道了看笑话。”
“你还怕被人看笑话呢?”许棠眠面带不屑抱胸说道。
虞春生正走到门口,听了这话忽然扭过头来一脸严肃地告诉她:“许棠眠,人言可畏。”
许棠眠朝着他的背影大喊着:“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没有手机没电视连书都没有,吃完饭,许棠眠闲来无事不想和虞春生待在一个房子里,便去村里转了转。
小卖部那里是人最多的地方,一到白天除了吃饭的时间都会有一批人在门口坐着。
快入冬了,阳光越来越盛,店门口又添了几张小板凳供那群做完家务和农活的人歇着,通常都是些上了年纪的老头老太太。
许棠眠和他们没有共同语言,也不好在那扎堆,只找了个角落的位置低头静静地坐着。坐了一会她又觉得无聊,想着有这功夫浪费时间还不如找芝妹子教她学习呢,便要起身去王家。
刚走到小卖部后面,便听到前头几个人大声说着话:“你刚刚看到旁边坐着的人了吗?好像就是住地里那家的老师。”
另一人也是个老太太:“看到了,长得真不赖呢,估计就二十出头,细皮嫩肉的。”
“你见过她男人长啥样吗?”
“见过。你可别提了,早上那军军妈也不跟我说一声,我当着她男人的面跟六婶说她还没被男人*过。”
另一个老太太咯咯笑着:“哎呦你真是!人家男人没什么反应啊?话讲那么难听。”
“我一个农村妇女,他能把我怎么样?还能打我啊?”
“可也是啊。不过你还别说,我看她也像,那两腿走路都不带岔开的。要么男的不行,要么刚结婚还没干几次呢。”
许棠眠听了直冒火。这帮老太太,嘴也太碎了吧!人家做不做跟她们有什么关系?背后讲两句得了,她都走到屋后了还能听到,声音会不会太大了点!
她想冲上去骂两句,又想着这帮农村老太太嘴巴里什么说不出来,真把她们惹急了恐怕还能讲出更难听的话,还不如装作不知道。
平白无故被人背后这么编排,许棠眠没了教书的兴致,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索性绕了一大圈又回了家。
虞春生正拎着水壶在浇花,见她气鼓鼓地回来就随口问了一句:“谁又惹你生气了?”
许棠眠站定,想到老太太说的话便问他:“你早上去小卖部了?”
虞春生没回头,拿着小铲子松了松土:“嗯,怎么了?”
“你听到她们说什么了?”
虞春生这才回过头,面色犹豫道:“你…是听到什么了?其实不用在意,小地方就是这样的。”
“说的不是你你当然不在乎!”许棠眠气得踢了一脚自行车,“都什么人啊嘴巴这么碎,人家走路她也看,怎么不钻进人家被窝里看呢?”
虞春生无话可说。
许棠眠见他这样子又来了火,“你听到了不帮我说两句?”
虞春生很无奈的样子止言又欲道:“我能怎么说?你想让我怎么说?”
“你就说…”许棠眠也无话可说。
沉默了许久她才道:“我不喜欢这里,等我赚到了钱我要搬走。”
“你搬到哪都是一样的,有人的地方就是会这样。”
“大城市不会这样。”许棠眠咬牙道:“等我拿到介绍信,等我去了北平…”
“那祝你得偿所愿吧。”虞春生不再说什么,又回身浇起了花。
许棠眠看着他的背影出了神。不知从何时开始,两人一见面就吵,明明刚开始认识的时候,他对她很好,而她拿他当港湾的。
她想到怀表里的照片,又拿出来拨开表盖,对着虞春生的背影比划了一番。她想,也许他是见过原主才会开始对她那样好的。
许棠眠将表收回口袋,轻轻地走到他身旁平静着道:“你以前是不是见过我啊?”
虞春生果然转过身,眼神复杂地看着她:“为什么这么问?”
“没什么啊。”许棠眠又开始胡说八道:“感觉你有时候人还挺不错,有时候又很差劲。”
虞春生没接话,继续忙活着手头的事。
自讨了个没趣,许棠眠很无聊。
她又问:“你之前谈过恋爱吗?”
虞春生又转身看她,上下打量了她一眼面无表情道:“你是不是闲的没事干了?”
“闲,很闲,不知道干什么。”她无聊地捡起树枝戳地,突然鬼使神差道:“你想做*吗?”
虞春生眉头轻蹙:“什么叫做*?”
许棠眠问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