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伤害到他了。我在这片他占据优势的情感领域里,至少留下了我的印记,哪怕是丑陋的、疼痛的印记。
但这快感转瞬即逝,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自鄙。“我他妈真是个混蛋,”他会在赛后,独自一人在酒店房间里,对着浴室镜子里的自己低语,“我一定是疯了,病了。”他嫉妒Charles,嫉妒得发狂。但这种嫉妒太过羞耻,以至于他只能用更强烈的厌恶和攻击性来包装它。
Lavelle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
直到那个傍晚,在摩纳哥,Leclerc家那个可以俯瞰港口夜景的露台上。
烧烤聚会结束,人群散去。Lavelle借口去洗手间,实际上是想找个地方透口气,消化一下刚才Bianchi对Charles新车队表现的分析——那语气里的欣慰和骄傲,像细针一样扎在他心上。他穿过安静的客厅,走向通往露台的玻璃门。
然后,他看到了。
Bianchi站在露台栏杆边,正在通电话。晚风吹拂着他的头发,港口璀璨的灯火在他身后铺开,像撒了一把碎钻。他的侧影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柔和。
Lavelle停下了脚步,隐在门后的阴影里。他就那样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贪婪地看着。他的眼神不再是粉丝对偶像的崇拜,那里面包含了太多复杂的东西——渴望、占有、痛苦、卑微,还有一种近乎痴迷的炽热。他自己都不知道,此刻他的表情,完全泄露了他内心深处最隐秘、最不愿被察觉的秘密。
一个低沉而带着一丝戏谑的声音,几乎贴着他的耳畔响起,打破了寂静,“看够了吗,Lavelle?”
Lavelle浑身猛地一僵,血液仿佛瞬间冻结。他像被当场抓获的小偷,仓惶地转过头。
Lorenzo就站在他身后,手里端着两杯红酒,脸上挂着他那标志性的、狐狸般的笑容。但那笑容并没有抵达眼底。他的目光锐利得像手术刀,仿佛已经剖开了Lavelle的胸腔,直接看到了他那颗疯狂跳动、充满不堪秘密的心脏。
Lavelle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想编造一个借口,比如“我只是出来透透气”,或者“这里的夜景不错”。但在Lorenzo那洞悉一切的目光下,所有谎言都显得苍白无力,卡在喉咙里,发不出任何声音。
Lorenzo没有等他回答,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你的眼神,小子,有时候会说出比你的嘴巴真实得多的话。”
他微微凑近,压低了声音,那语气不像威胁,更像是一种……警告,或者说,怜悯。
“有些东西,看看就好。碰了,会烫伤手的。尤其……那不属于你。”
这句话像一把淬了冰的匕首,精准地刺入了Lavelle最深的恐惧和羞耻。Lorenzo知道了。他看穿了他那对Bianchi的、异常的心思。
巨大的恐慌攫住了他。是狼狈地否认?还是愤怒地反驳?他甚至不敢再看Lorenzo的眼睛,猛地转身,几乎是落荒而逃,把那个带着了然笑容的狐狸和他那洞穿秘密的目光,一起甩在了身后。
Bianchi生日宴会。
Lavelle将一个深蓝色丝绒小盒子放在Bianchi手中,动作轻得像是在放置一枚易碎的鸟蛋。
“生日快乐,Jules。”他的声音比平时柔和了八度。
Bianchi带着好奇的笑容打开盒子。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枚素圈戒指。设计极其简洁,没有任何繁复的花纹,只有某种冷冽的、内敛的光泽在金属表面流动,像凝结的月光。它不张扬,却莫名地夺目。
“哇,Lav……这太特别了。”Bianchi有些惊讶地拿起戒指,仔细端详。
Lavelle感觉自己的耳根在发热,他努力维持着声音的平稳,“我觉得……你的手很好看,戴戒指应该会很合适。”这是他精心准备的台词,在心里排练过无数次。他想象过这枚戒指戴在那只骨节分明、既能温柔地揉乱Lavelle头发,又能精准操控方向盘的手上的样子。那是一种隐秘的标记,一个只有他自己懂的占有宣言。
Bianchi笑了起来,那是一种真诚的、带着些许感动的笑容。他几乎没有犹豫,就将戒指套在了自己右手的食指上,尺寸竟然意外地合适。“我很喜欢,真的。谢谢你,Lav。”他伸出手,欣赏了一下,然后用力揉了揉Lavelle的头发——一个惯常的、对晚辈表示亲昵的动作。
Lavelle的心跳漏了一拍,既因为他的喜欢,也因为那个依旧把他当孩子的动作。喜悦和苦涩像鸡尾酒一样在他胃里混合。??他捕捉到了Lorenzo的目光,他靠在远处的餐台边,手里晃着酒杯,嘴角噙着一抹极其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不是在看着Bianchi手上的戒指,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