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ando看着那近在咫尺的、因为哭泣而显得格外柔软的嘴唇,鬼使神差地,他慢慢地、慢慢地靠近。
还有一厘米。或许连一厘米都不到。他能闻到Lavelle身上淡淡的、好闻的果香,混合着泪水微咸的气息。
就在这时,Lavelle猛地转开了头,避开了那个即将发生的吻。他的声音还带着哭过后的沙哑,却已经恢复了平日的冷静,甚至多了一丝刻意的疏离,“换下一部电影吧。”
“……什么?”Lando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所有浪漫的幻想瞬间碎裂。
“我说,换一部。”Lavelle重复道,没有看他,只是抽了张纸巾,用力擦了擦脸,“这个太无聊了。”
那一刻,Lando清晰地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清脆得如同冰层断裂。巨大的失落和尴尬像冰水一样浇灭了他所有的热情。剩下的电影时间如同漫长的酷刑,两人之间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沉默。
那天晚上,Lando把自己埋进枕头里,哭得比看恐怖片的Lavelle凄惨一百倍。他觉得自己像个彻头彻尾的傻瓜,上演了一出蹩脚的单恋戏码,还被无情地喊了“卡”。第二天他不得不戴着墨镜出门,对外宣称是过敏。
更让他心碎的是,Lavelle开始无形地远离他。消息回得更慢,甚至已读不回。“一起吃饭”的邀请总是被各种理由推掉。
Lando痛苦地发现,Lavelle似乎和Russell走得越来越近了。他们会一起出现在健身房,一起参加一些低调的行业活动,在围场里有说有笑。
Russell!那个他曾经的卡丁车伙伴,那个总是笑得一脸“我是好孩子”的家伙!Lando感觉自己的嫉妒快要溢出来了。他看着Lavelle和Russell交谈时相对放松的侧脸,感觉有一把钝刀子在慢慢割他的心脏。他喜欢的人,正在离他越来越远,而他却无能为力。他所有的热情和试探,似乎只起到了反效果。
时间快进到2024赛季结束后的F1年度颁奖盛典。一切都光鲜亮丽,笑声不断。主持人是个擅长插科打诨的家伙,对着每位车手疯狂输出。
“Max,放轻松点,我们没有把Gee安排和你坐在一起!”全场大笑,Max配合地扯出一个假笑。
轮到Russell时,主持人说,“Gee,你知道吗?你笑起来就像那种永远不会超速的好学生,但我知道你心里住着一个想要超Max的野兽!”镜头给到Russell,他表面上笑得阳光灿烂,但Lando敢打赌,他心里绝对已经用最优雅的英式脏话骂翻天了。
最后轮到Charles。“Charles,我们都知道,你是围场里最帅的男人之一……”主持人故意停顿,制造悬念,然后俏皮地眨眨眼,“我知道你们想说什么——还有Lavelle!但我想说,Lavelle是围场里最漂亮的男人!这不一样!”
台下响起口哨声和欢呼声。主持人继续加码,玩得越来越大,“说实话,我和我女朋友Make Love的时候,她有时候会把我幻想成Lavelle……”他顿了顿,抛出重磅炸弹,“而我!我也会把我女朋友幻想成Charles!”
“WOOOOOOOW——!!!”全场瞬间沸腾,尖叫和笑声几乎要掀翻屋顶。Charles顿时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耳朵红得能滴出血,但嘴角是掩饰不住的笑意。
镜头非常懂行地立刻切给Lavelle。只见他面无表情地看着主持人,然后,在所有观众和全球直播的镜头前,毫不客气地、大大地翻了个白眼,嫌弃之情溢于言表。
大屏幕清晰地捕捉到了这一幕,引发了又一轮更大的爆笑。Max、Russell、Charles,甚至连他身边的Oscar都在盯着他看,果然,Lavelle的表情管理?不存在的。
Lando也笑了,但心里泛着苦味。这就是Lavelle,永远特立独行,永远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他爱的就是这份冷酷和真实,即使这真实常常伤到他。
2025赛季伊始,Lando发现了一件更让他心情复杂的事情。
Lavelle和Charles的关系,似乎真的冰释前嫌了。他们不再仅仅是赛道上点头之交的对手,而是在练习间隙会认真地站在一起交流,会在媒体围堵时默契地帮对方解围,甚至有一次,他亲眼看到Charles不知道说了什么,Lavelle居然低下头,嘴角勾起了一个清晰可见的、真实的笑容。
那个笑容像根针,刺痛了Lando。他努力了那么久,碰了那么多壁,却似乎永远无法真正触及Lavelle的内核。而Charles,那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