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线 黑月光1
远比Lavelle以为的要多。

    Lavelle Valentino。意大利和法国双国籍。但他那来自意大利古老黑手党家族(当然,现在早已“洗白”成庞大的商业帝国)的父亲,才是这个姓氏背后真正的重量。几周前,Bianchi接到一个来自意大利的、措辞极其礼貌但每一个字都透着不容置疑的电话。对方代表Valentino先生询问,Bianchi是否愿意“正式地”指导Lavelle,成为他赛车道路上的“教父”(Godfather),这个词语的选择让Bianchi感到一种微妙的不适。

    提供的报酬是天文数字,附带的人脉资源足以让任何职业车手心动。但Bianchi几乎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他不喜欢这种方式。那种意大利式的、强硬的、充满计算和掌控的做派。他也不喜欢Lavelle身上过早显露的、过度膨胀的自信和毫不掩饰的、几乎要灼伤人的野心。那野心缺乏对这项运动的敬畏,更像是一种与生俱来的、认为所有东西都该为自己让路的特权感。

    他更喜欢Charles。那个来自摩纳哥、家境普通(在赛车世界里而言)的男孩。Charles同样拥有惊人的天赋,甚至可能比Lavelle更细腻、更纯粹。但他的眼神是温柔的,带着一种敏感的、容易受伤的气质,那背后是对速度纯粹的痴迷和热爱,没有那么多沉重的、被强加的期望和算计。指导Charles,更像是一种自然而然的吸引和培养。

    然而,命运有时就是充满讽刺。

    强势拒绝父亲安排的Lavelle,却偏偏真心实意地、像只认准了一个目标就不肯回头的小豹子一样,黏上了他Bianchi。

    这份炽热而单纯的“喜欢”,让Bianchi在无奈之余,偶尔也会生出一丝哭笑不得的情绪。

    Bianchi轻轻地把自己的手臂从Lavelle的手中抽出来。他没有直接回答关于“奖励”的问题,只是又笑了笑,那个笑容似乎比刚才更疲惫了一些。

    “奖杯很棒,Lavelle。”他说,声音依旧温和,却带着一种无法逾越的终结感,“继续保持。”

    说完,他最终转过身,径直走向了那个“脆弱的小孩”Charles。Lavelle站在原地,看着他俯下身,对Charles说着什么,还揉了揉那个棕发男孩的脑袋。Charles抬起头,眼眶有点红,但对着Bianchi露出了一个有点害羞、又重新亮起光芒的笑容。

    那个画面像一根细小的针,精准地刺入了十四岁的Lavelle心中某个他自己都未曾知晓的柔软角落。一种混合着嫉妒、委屈和不被理解的酸楚,猛地涌了上来,强烈到让他几乎无法呼吸。他抱紧了怀里冰冷的奖杯,那坚硬的金属硌得他胸口发疼。

    嗡鸣声,似乎就是从那个遥远的、弥漫着汽油味的夏天,第一次在他耳边响起的。

    “Lavelle和Charles?得了吧,他们要是能和平共处,FIA规则手册都得用粉色亮片纸重写。”

    这事儿在围场里几乎成了个不是秘密的秘密,一段众所周知的“冷战争”。

    媒体爱死这个设定了——出身豪门、天赋异禀却性格乖张的意大利-法国混血F1赛车手,与来自摩纳哥、天赋同样惊人却温和坚韧的绅士车手。他们是赛道上的对手,据传更是生活中的死对头。完美的戏剧冲突,无需编剧。

    Charles却总是试图温和地瓦解这种叙事。

    “人们误解了,”他会带着他那特有的、略显无奈的微笑对采访者说,“我们很小就认识了,在卡丁车时期就总在一起比赛。我们之间……没有那么糟。”

    每当这种话传到Lavelle耳朵里,他总会用最直接的方式,当着所有人的面,把它砸得粉碎。

    有一次,一个显然是想搞点事情的娱乐节目主持人,在联合采访中笑嘻嘻地问Charles,“Charles,分享一下你和Lavelle之间发生过最有趣的事吧?你们是老相识了,肯定有很多故事!”

    Charles愣了一下,似乎真的开始努力回想,嘴角甚至牵起一丝暖意,可能想到了某个卡丁车场午后微不足道的童年片段。

    但他还没开口,旁边的Lavelle就拿起话筒,动作快得带风。他脸上挂着一个精心调制的、近乎甜蜜的假笑,蓝眼睛却冷得像阿尔卑斯山脉的冰湖。

    “有趣的事?”他拖长了语调,声音通过麦克风清晰地传遍整个录影棚,“恐怕要让你失望了。我们之间联系很少,关系非常…简单。简单到实在没什么值得拿出来说的‘有趣’故事。”

    他刻意强调了“联系很少”和“简单”,每一个音节都像一颗小冰珠,砸在现场热烈的气氛上。说完,他把话筒随手塞回给完全僵住的主持人,仿佛扔开一件无关紧要的垃圾。

    镜头猛地转向Charles。

    他脸上的那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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