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现代化聘猫


    “好酒!”突然放大的声音,拂宁被吓得下意识抖了一下。

    “还吃串吗?”沉稳的声音在左侧传来。

    拂宁转头,陈雅尔将烤好的串递过来,火光将他的白T恤映照出暖黄色,看起来很温暖。

    “谢谢。”拂宁接过串送入口中,猛吃好大一口压压惊。

    “来来来,喝哪个,快点选!”何知星的声音听起来好欢乐。

    “苞谷烧!都喝苞谷烧!这酒好甜!”

    “特色哎!”陈关雎明显偏爱此酒,一个劲推销。

    不一会儿,所有人的杯子里都倒满了苞谷烧,那提米酒孤零零立在那里无人问津。

    拂宁不太会喝酒,她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是甜的,带着谷物的香味。

    是湘西的味道。

    她将酒杯放在椅子边的地面上,发现旁边还有一杯酒,看起来一口都没动。

    是陈雅尔的。

    木头噼里啪啦燃烧着,随着酒下肚,场面顿时热闹起来,连安静了许久的年昭都跟着大家猜拳猜得起劲。

    酒精,一种为了消灭社交距离发明的物品,拂宁没有哪一刻比现在更能意识到这一点。

    场面越热闹,他们这一个小小的角落越显得格外宁静。

    拂宁转头看坐在身边的人,陈雅尔正拿着火钳拨弄着木头。

    这东西是什么时候到他手里的?因为他不喝酒吗?

    “你不尝一口吗?”拂宁超小声问她。

    陈雅尔转头看身边这只小猫,她眼睛亮晶晶的,明明没喝多少,脸颊也被火烤出类似醉酒的红晕来。

    很可爱。

    “对嗓子不好。”陈雅尔解释,拂宁能在他镜片的反光里看见自己小小的影子。

    “也不喜欢失控的感觉。”陈雅尔补充。

    拂宁点点头,撑着脸颊看着大家热热闹闹地边喝边猜拳。

    在群山之间,在院子里,在榕树下,在燃烧着的篝火旁看着一群人的笑脸,拂宁喜欢这样的时刻。

    时间流逝,瓶子里的酒越来越少,大家的脸颊越来越红,理智也随着酒精挥发。

    拂宁被火烤得有些昏昏欲睡。

    “魏嘉谊!你个崽种!大混蛋!”醉醺醺且超大声的骂声。

    是姜程。

    拂宁在这一瞬间清醒,她看向周围,节目组的摄像机架了一圈。

    拂宁天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