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 章
   “你想那样吗?”慕封追着问。

    兰伽背靠储物柜,退无可退,似乎只有回答了,慕封才会放开他。

    想吗?

    划清界限,从此不再来往。

    可是这也…太过分了……

    真的要到这种地步才可以吗?

    兰伽转开视线,挣扎着,微不可闻地摇了摇头,几乎是瞬间,他就听到慕封直白有力的回答:“我也不想。”

    兰伽终于抬起眼眸,对上慕封的视线。

    “所有你不想被知道的事,我都不会再问了。”

    兰伽垂下眼睫:“你上次也说不会问。”

    “我的错,不会再犯了。”慕封认错积极,语气渐渐缓和下来,无形地安抚到了兰伽,乘胜追击道,“给我一个道歉改过的机会,好吗?”

    慕封更近地贴过来:“兰伽,别这样不理我。”

    什么话都让慕封说尽了,兰伽被他困在小小一方空间里,鼻息间全是他的气息,热烈莽撞,密不透风。

    贴得好近,好热。

    兰伽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点了头。

    见此慕封总算松开桎梏,兰伽双腿一软,贴着衣柜往下滑,他只滑了那么一下,立刻被慕封托着腰捞起来,一头撞进慕封怀里。

    兰伽又听到心跳声,但这次不是他的,耳边咚咚咚响个不停的,把他的心跳完全盖下去的,如雷贯耳般的心跳,是慕封的。

    兰伽推开慕封,站直身体,虽红了耳梢,但看起来很是义正严辞:“道歉就好好道歉,不要动手动脚。”

    “好。”

    慕封依言松手,站得笔直。

    兰伽后知后觉自己答应得太轻易,简直鬼迷心窍。

    可不答应又该怎么办呢?每天抬头不见低头见,他把桌上的书摞得再高,也不可能完全挡住慕封的视线,他再怎么想尽办法躲开慕封,也总要被慕封抓住。

    你看,现在他就被抓住了。

    非要怪的话,就怪慕封好了,非要对他追根问底,非要和他道歉,非要和他求和,非要和他产生更密切的联系。

    兰伽试图说服自己离奇的举动,他靠着衣柜,缓了好久都没有说话。

    慕封静静看着兰伽,他看兰伽的眼睛,生气,犹豫,妥协,期待,情绪在兰伽眼里跳跃浮动,像一场难以窥见的蓝色风暴,疯狂又迷人。

    慕封也在想,兰伽怎么就这么轻易原谅了他,这么乖,这么心软,这么相信他。

    那晚两人的关系明显缓和。

    下晚自习时,兰伽没像往常一样匆匆消失在人群里,慢悠悠地和慕封并肩走着。

    路灯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时而交错,时而分开。

    持续数日的冷战终于冰消雪融,两人间弥漫着一种微妙的氛围,欲言又止的安静。

    “明天中午出去吃。”慕封打破沉默。

    “中午不可以。”兰伽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他瞥了慕封一眼,似是警告慕封不要讨价还价。

    慕封抿紧唇角,面容越发冷峻,心中失落在所难免,他想马上和兰伽的关系恢复到上周,看来是不行了。

    他把兰伽送到宿舍楼下,正要道别时,却听见兰伽轻声补了句:“晚上可以。”

    周五下午放假,晚上的时间更多,意味着他可以和兰伽待得更久一些。

    慕封心里炸开一团烟花,绚烂得好不真实。

    不过很可惜,慕封并没能如愿。

    兰伽病了。

    周五一早,蒋宗绥磨磨蹭蹭从床上爬起来,发现一向早起的兰伽还在床上。

    他掀开床帘叫兰伽,却见兰伽紧紧裹着被子,虚弱地应了一声嗯。

    意识到情况不对,蒋宗绥二话不说拉开床帘往兰伽床上爬,他动作大,床一晃一晃,不知怎的惊到了兰伽。

    “你别…别过来……”

    兰伽蜷在床角呢|喃,眼睛半阖着。见他意识不清醒,蒋宗绥赶紧停住动作:“好好好,我不进去,我不进去。”

    蒋宗绥跳到地面,伸手探了探兰伽的额头,果然烫得厉害。

    校医务室的医生还没上班,蒋宗绥给家里打电话调来了私人医生。

    诊断,开药,服药全都做好。

    看着兰伽慢慢睡过去,蒋宗绥还是不放心,三番五次问他家的医生:“真不用去医院?”

    “放心吧少爷。这位同学就是最近太累,精神紧张导致免疫力下降,按时吃药多休息,两天就能好转。”

    蒋宗绥赶到教室时早读刚结束,同学们纷纷围过来询问兰伽的情况,他简单转述了医生的话。

    佐天立即关切地问:“发烧?你给兰伽带饭了吧。”

    “就喝了几口粥,他没胃口,说什么也不吃。”蒋宗绥无奈道。

    佐天轻叹一声:“等会小课间我们去看看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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