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oy,Yuri我们信得过他,他提供的情报价值很高,但风险同样巨大。Makarov现在没了政府支持,恐怕只会更加疯狂,局势容不得鲁莽,任何针对他的行动都必须万分谨慎。”
Laswell顿了顿,目光透过屏幕,锐利地看向李婧芸。
“另外,我们收到一些零散的情报显示,德州本地的保守派残余——特别是之前和Shepherd关系好的,对停火协议和权力架构调整非常不满,而且之前查Price那事被监委会搅黄了,他们对你,或者说对监委会的意见不会太小。你在那边务必小心。他们不敢明着动你,但难保不会使些下作手段。”
这话是真的。
Graves在她被工作和Alejandro分散了注意力的时候,加强了好几倍安保,只因为他在保守派内部的眼线传来了一则确认不了真假的消息——他们在策划一场针对监委会高层的谋杀。
Graves可不敢拿这些人的人头去赌这个消息的真假,尤其是李婧芸的。
他敢肯定只要这群人之中的任何一个在在任期间死掉,联合国会立马把他踢出局,处于利益他选择负起责任来。
李婧芸揉了揉眉心,连续的工作和Alejandro受伤带来的情绪波动让她有些疲惫。对于Laswell的警告,她并未完全放在心上。
保守派?在她看来,那些不过是些在历史洪流中负隅顽抗、不成气候的旧时代遗老遗少。
她现在是北美联众共和国安全监委会主席,手握重权,身边有Graves的Shadow pany严密护卫,那帮子地头蛇又能掀起什么风浪?
德州是Graves的老家,安保措施看似滴水不漏,而她,作为Vargas家族公开承认的准儿媳,在德州这片与墨西哥有着千丝万缕联系的土地上,她潜意识里认为那些保守派多少要掂量一下得罪Vargas家族的后果。
他们或许敢搞些小动作,但直接针对她?谅他们也不敢。
“我知道了,Kate。我会注意的。”她语气平静,混杂着掉以轻心。
“眼下最重要的是评估Yuri情报的可靠性,以及制定针对Makarov的行动方案。德州这边,翻不了天。”
Laswell似乎还想说什么,但看到李婧芸眉宇间的倦色和那抹自信,最终只是点了点头:“保持警惕。随时联系。”
通讯切断。
李婧芸靠在椅背上,轻轻吐出一口气。她需要前往州政府,与几位关键官员进行下一阶段的协调会议。行程是早就定好的。
车队准时出发。三辆外观普通的黑色SUV组成的车队,融入了圣安东尼奥午后的车流。
李婧芸和副主席乘坐中间那辆经过特殊改装的车辆,Graves坐在副驾驶位,目光不断扫视着前方和两侧的后视镜。
他的耳麦里时刻传来前后护卫车辆、以及空中无人机侦察单位的汇报声。
一切都很平静,平静得有些无聊。
车队平稳地行驶着,穿过几个街区,驶上一条相对开阔、连接市中心的主干道。
阳光透过深色的防弹玻璃,在车内投下斑驳的光影。李婧芸正与副主席低声交谈着会议的几个要点。
就在这一刻。
一种极其细微、几乎被城市噪音完全掩盖的、类似尖锐物体高速划破空气的声音,骤然袭来。
“砰——!”
一声沉闷而有力的撞击声,几乎与那破空声同时响起。
声音来自车队最前方那辆开路车。
不是爆炸,而是……狙击!
几乎在声音响起的同一瞬间,Graves的身体如同被高压电流击中,猛地绷直,他不需要思考,无数次在生死边缘锤炼出的本能已经接管了他的身体。
“狙击手!三点钟方向!高层建筑!全队紧急规避!!”
他的怒吼通过对讲机瞬间传遍整个车队,声音冷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却带着令人心悸的杀气。
与此同时,他猛地侧身,左手如同铁钳般探向后座,不由分说地一把将李婧芸的脑袋用力按低,同时用自己的整个上半身尽可能地遮挡住她暴露在车窗一侧的身体。
动作粗暴,却是在子弹面前最有效的保护。
“低头!别动!”他的声音紧贴着她的耳畔响起。
前方开路的车辆猛地甩尾,轮胎与地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试图扰乱狙击手的瞄准。李婧芸被Graves死死按着,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几乎要跳出来。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Graves手臂传来的力量,以及他胸腔下那同样剧烈却规律得可怕的心跳。
透过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