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上任的第四个月,长时间没有摄入任何尼古丁和酒精的她此刻在这个爵士酒吧里格外的兴奋。
门外的冬天很寒冷,但酒精可以让她温暖。
窝在角落的卡座里的李婧芸试图再灌下一杯长岛冰茶时,被Laswell这个“临时监护人”给强硬地阻止了。
“行了,姑娘,想想医生和Alejandro都说过什么,看在上帝的份上,别再喝了。”
“不要……最后一杯……”
李婧芸刻意拖长的音调和在酒吧里萨克斯的曲调形成了一种诡异的二重奏,酒吧昏暗的灯光更是给两人难得的“鬼混”时间拉慢了速度。
看着她这样贪杯,Laswell猛地反应过来她也才25岁都没有的年纪。
年轻真是好啊,可以偶尔毫不顾忌的放纵,就算明天等着她的还是无数糟心事。
“没有最后一杯了。我们得回去了,不然我怀疑你明天开会又要打瞌睡。”
Laswell像提溜小鸡仔一样把李婧芸塞进了她自己那辆黑色SUV的副驾,发动车子要把她送回安全屋。
她摇下车窗本想欣赏一下夜景,奈何冬天太冷她又只能把车窗关上,酒精的麻痹作用下,她的孩子气被无线放大。
李婧芸的手机在此刻十分突兀地响了起来。接完后甚至不需要开窗呼吸新鲜空气,她自己就清醒了。
“怎么了?”
Laswell察觉到她的异样,一边打着方向盘一边头也不回地问她。
“不好了Kate,出事了,出大事了。Shepherd那案子重启了好像要查到Price头上去了!”
“What???”
车子驶入公寓地下车库,两人乘坐专属电梯直达顶层。当公寓门打开时,她们发现客厅里并非空无一人。
Philip Graves正悠闲地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面前的平板电脑亮着,似乎正在处理公务。
他看到李婧芸和Laswell一起回来,尤其是李婧芸脸上那尚未完全散去的凝重,挑了挑眉。
“晚上好,女士们。”
他放下酒杯,站起身。
“看来你们的girls'''' night out结束得有点早?”
“出事了。”
李婧芸没心情跟他绕圈子,径直走到中岛台给自己倒了杯水,将Shepherd案子的新进展和Price被牵扯的情况言简意赅地说了一遍。
Graves听着,脸上那玩世不恭的表情渐渐收敛,碧蓝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冷光。
“Iing.”
他摩挲着下巴,“看来有些人闲不住了,想借机清理旧账,或者……给我们的小主席立个下马威。”
他拿起自己的手机,快速发了条加密信息,然后看向李婧芸和Laswell。
“我已经让人去‘关注’一下那个所谓的证据来源了。必要的时候,可以让他们彻底‘安静’下来。”
他的意思很明确,动用他的“灰色”手段,让那些不利于Price的证据消失。
Laswell看向李婧芸,眼神交流间达成了共识。
“做干净点。”
“当然,我的主席。”
Graves微微颔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保证像从未存在过一样。”
就在这时,Laswell的手机也响了。她走到窗边接听,片刻后回来,脸色更加凝重。
“专案组动作很快,他们已经准备对John进行‘非正式问询’了。不能再等了。”
李婧芸沉吟片刻,眼中闪过决断。
“Kate,你亲自去。今晚就想办法,把Price送走。不能让他留在美国境内。”
Laswell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
“回英国?”
“对。回到他自己的老家,那边的人会保护他。这边的事情,我来处理。”
“我安排。”
她没有再多说一句废话,拿起自己的外套和包,匆匆离开了公寓。
房间里只剩下李婧芸和Graves。
Graves走到她身边,看着她紧绷的侧脸。
“担心Price那个老家伙?”
“你自己也不年轻。”
李婧芸没有看他,目光落在窗外繁华的夜色上。
“他不应该被卷进来的。”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Aloy。”
Graves的声音带着一丝嘲弄。
“做脏活的人,往往最先被抛弃。或者……被当成替罪羊。”
李婧芸没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