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来确保你不会再像个叛逆期的女孩一样偷偷抽烟。”
李婧芸对他的油嘴滑舌并不买账,仍然没把手枪放下,但她也没上膛。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少在这跟我拐弯抹角。”
“好吧,好吧,那我们就这样说。你知道的,‘牛奶快递’我折了不少人,还有墨西哥那次……我知道那次很不愉快,但是,噢,听着,Aloy,让我们先把这东西放下。”
他做投降状的右手慢慢放到枪上,把她有些发酸的手臂按了下去。
然后,他扶着她——就像丈夫扶着疲惫的妻子到沙发上。他拿走她的枪放在茶几上,到这个时候才发现手枪根本没上膛。
她还是在乎他的。他心想。
为了表示真诚,他做了一个她不曾料到的举动,单膝跪地在她面前,双手放在她的膝盖上。
“听我说,Aloy。我在想……如果我交上一份让你满意的答卷,你能不能原谅之前那些不愉快,然后你做我新的雇主?”
他那双永远都充满算计的蓝色眼睛里此刻写满了期待和真诚,对于他这样的人来说其实有点诡异。
但他此刻单膝跪地的姿势和他那张李婧芸不得不承认的帅脸,让她觉得有种求婚的错觉。不是求婚也得是些山盟海誓。
“我没钱。我可不敢搞贪污。”
“让联合国报销,我只要你做我的指挥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