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你的洗澡是褪一层皮，老子就不应该在外面等你！”
白灏刚从淋浴房出来，就被迎面而来的汗巾击中了。
“我说呢，冲个澡还带这么大的包，你再多磨蹭一会儿，人家长城都要造完了！”
“彻哥，对不起嘛……我发誓我用了最快的速度了！”
“你丫骗狗呢！你这时间都够老子洗二十次了！”
白灏无辜极了。
等他俩并肩走进看台，场上立马掀起一阵欢呼。江彻搞不清状况，选择性无视了这一切；白灏则高昂着脑袋，迈着优雅的步子，一副很享受的样子。
“听说对面是你们学校体育学院的？实力怎么样？”
江彻刚一坐下就兴致勃勃地发问，白灏看他那摩拳擦掌的样子，好像要上场的不是韩志高，而是他自己。
“你上哪儿听说的？是不是韩志高告诉你的？”白灏瘪着嘴。
“管这么多干什么？你只管回答就是了。”
“体育学院今年第一次招生，但据说学校很重视这个学院的建设，实力应该不会太差。彻哥，你要不要表现得这么激动，又不是你要打球……”
“这么说来他们还挺像回事儿的，也许这会是一场硬仗，”江彻显然没听见白灏的抱怨，“警校的人什么时候过来？”
白灏不满地撇撇嘴，用手指了一个方向：“你看，他们来了。”
江彻顺着白灏的手指看过去，韩志高一群人正列着整齐的队伍走过来，入场后还特别做作的对着全场观众行了个标准的军礼，场上因为这个动作瞬间沸腾了。
“太二了。”江彻不忍直视，低头捂住眼睛。
“哪有？整齐划一的，多帅啊。”白灏笑着看向江彻，“彻哥，你要不要去回应一个？”
白灏料定江彻会拒绝，说不定还会骂他一通，谁知江彻真的站了起来。他吓了一跳，条件反射去拉江彻的衣角，谁知拉了个空。
江彻大步走下台阶，倚着栏杆对韩志高吹了声口哨，心电感应一般，韩志高在嘈杂声中回过头，对江彻挥了挥手。
白灏在座位上像傻子一样看着江彻和韩志高用他看不懂的暗号交流了好久，直到即将开赛江彻才终于坐回位置上。
“彻哥，你们刚刚说了什么？我怎么看不懂？”白灏委屈极了。
“我告诉他不要轻敌。这孙子毛毛躁躁的，我不拴着他点，他马上就能把自己作没了。”江彻连余光都没分给白灏一分，他的身心已然全部投入到这场与他无关的战斗中。
“哦。”白灏双手抱胸，“砰”一声靠在椅背上，过了很久都没有后话。
他以为江彻会察觉到他的不愉快，毕竟他从来不会让江彻的话掉在地上，但事实证明是他想多了——江彻根本就没空搭理他！比赛期间，他有事没事地长吁短叹，试图引起江彻的注意，但江彻就像是万年磐石岿然不动。眼见着间接暗示派不上用场了，白灏决定主动出击，挽回自己在江彻心中的一席之地。
“彻哥……”白灏小声唤道。
“彻哥？”白灏拉拉江彻的衣角。
“江彻！”
白灏凑到江彻耳边大吼一声，与此同时，韩志高一群人正从旗鼓相当的对手手中拼命拿下了一个三分，使得追平的比分再度被拉开。江彻一个激动，肩膀猛地向上抬升。
“漂亮！”“啊！”
惊呼声同时响起，江彻被突如其来的阻力按回了座位上，他正欲责怪白灏又在整什么幺蛾子，回头时撞见对方满脸通红地捂住嘴，眼里溢出了生理泪水。
“喂——你突然离我这么近做什么，”顾不得肩膀上的疼痛，江彻慌忙去察看白灏的伤势，“撞到哪里了？”
白灏拼命摇头。他的下巴已然被江彻肩膀上坚硬的骨骼撞麻了，眼泪抑制不住地在眼眶里打转。他半天找不回自己的声音，又觉得这副模样显得他更狼狈了，于是躲开江彻探究的眼神，不住地用手往外指以吸引对方的目光。
“你打什么哑谜啊？这么一撞给你撞成哑巴了？”江彻猜了半天也没能猜出白灏的意图，言语之间有些急躁，秀气的眉毛紧拧作一团。
白灏比江彻更急。
他比划了半天也没能让江彻看懂他的手势，不禁有些恼羞成怒，于是一把抓住江彻的手，不由分说地把人往外拖——
凭什么韩志高的手势就能一下子看懂，我的手势就看不懂了！
“你要带我去哪儿？”江彻自知理亏，跌跌撞撞跟着白灏走。
白灏心里憋着一口闷气，没有回应江彻的问题。
“跟你说话呢。”江彻的语气逐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