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
江彻淡定地把玩着手中的空罐:“这才第一轮就被刷下来,你还真好意思跟我要奖励。夸你两句就要上天啊?”
白灏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哭丧起脸。
“行了,逗你的。”江彻见白灏吃瘪,心情某名舒畅,“短时间内进步这么快已经很不错了,你说吧,要什么奖励?”
“我就知道彻哥最好了!”白灏瞬间小雨转晴。
江彻无奈地摇摇头——这家伙变脸的速度可真够快的。
“奖励嘛我还没想好,先欠着,以后想到了再告诉你。”白灏眨眨眼睛。
“随你便,”江彻无所谓地耸耸肩,“事儿真多。”
“嘻嘻。”白灏悄悄挨到江彻身边,“彻哥,说好了打完球带你去教学楼转转的,我们走吧?”
江彻点点头,转身就走。
“哎哎,彻哥别走那么快!你知道路吗!”
“当然知道。你不是才带我走过一遍?我又不蠢。”
白灏赶紧几步追上江彻,跟他肩并肩挤在一起。
“路这么宽呢,往我这边挤做什么?”江彻嫌弃地推了一把白灏。
“这不是路上车子多,给彻哥挡着点么。”白灏没脸没皮道。
“大哥,这走着人行道呢,哪来的车子?我看我还没被车撞到,就要先被你给挤死了。”
“呸呸呸!不许乱说!”
江彻一个停顿,绕到了白灏外边,白灏吓得赶紧把江彻塞回人行道内侧。
“搞什么?”
“我就是喜欢站在别人左边,彻哥将就一下呗。”
白灏笑得谄媚,江彻白他一眼,懒得理他。
他们正要进教学楼,迎面碰上风风火火往外跑的陆斐,打上照面的三人具是一愣。
“江彻你、你怎么会在这儿!”陆斐的脸因为突如其来的惊喜泛上一层红晕,她连忙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
“我,呃……他!他带我来看球。”江彻毫不犹豫把白灏推了出去。
他的心中仍为之前的不欢而散耿耿于怀,直到现在他也没明白陆斐跑出去之前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虽然在遇到陆斐之前,他早已把这件事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白灏对江彻想都不想就拿他当挡箭牌的事感到悲喜交加——
喜的是这说明江彻很信任他,遇到难题第一时间想到要找他帮忙;悲的是难道他看起来就这么像是冤大头吗……
“陆斐,真巧啊。今天篮球比赛,我们刚从球场上回来。对了,你没去看比赛吗?”
“我也想去看啊,”陆斐好不容易把目光从江彻身上挪回来,“刚刚老赵临时喊我去帮他整理资料,我刚整理好出来,谁知道比赛已经结束了。比赛结果怎么样?我们系赢了吗?”
“没有。你也知道我们的实力。不过大家都尽力了,不留遗憾了。”
“那就好。”
陆斐明显心不在焉,目光不时越过白灏飘到后面,白灏察觉到两人之间可能有什么事,故意往一边挪了挪,高大的身形结结实实遮住了江彻。
身后传来鞋底摩擦地面的声响。
“哦,那个我还有事,先走了,你们也去忙吧。”陆斐说完就匆匆走了,跟江彻擦肩而过的时候她透过发丝看了一眼,对方正百无聊赖地踢路边的石子玩,她心中委屈,眼眶刷一下红了,脚步更快。
“再见。”江彻头也不抬,一脚踢飞了一个指甲盖大的石子。
“你呀,”白灏一回头,看到江彻居然在玩石子,心中又好气又好笑,“人家明显是冲你来的,你倒好,自己玩得开心,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
“我跟她又不熟,倒是你,跟同学聊两句话有什么大不了的?”江彻抬起头,把手揣进裤兜,一脸无赖地看着白灏,“世界真小啊,哪里都有你的同学。”
白灏被江彻的样子逗笑了,但他很快正了神色,故作严肃道:“这句话该我说才对吧?你跟陆斐又是怎么认识的?”
“什么叫做 ‘又’?”江彻某名奇妙,继续玩弄地上的石子。
“之前是许青青,现在又是陆斐,你说说你,桃花遍地开就算了,怎么还都开在我身边了?能不能收敛一下?”
闻言江彻顿了一下,而后皱眉望向白灏:“你在说什么鬼话?我说了,我跟她们不熟!你是学艺术的没错,但有些时候想象力不要太丰富了,小心被人记恨上。”
江彻一个大力射门,脚下的石子像个小钢炮砸在白灏的小腿上,白灏还没来得及哀嚎,江彻就大步迈进了教学楼。
“彻哥!我错了!你等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