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对不起!”陆斐瞬间慌了,手忙脚乱地把吉他的方向调整过来。
“你不用弹了,”江彻的语气不容置喙,“放下。”
陆斐赶紧把吉他收好,放回了原位。
“你根本就不会弹吉他,”江彻毫不留情地道出这个事实,“为什么还要过来当吉他手?”
“我很喜欢音乐,从小就梦想着能站上舞台,”陆斐尴尬地笑了笑,“而且我会弹一点钢琴。”
“弹钢琴和弹吉他是两码事,”江彻的语气很严肃,陆斐满脸通红地低下头,“我会跟经理说的,你不适合跟着我。既然你有钢琴基础,可以去试试键盘。”
“我不想学键盘!”陆斐一下子抬起头,眼里泛着泪花,“只要你肯教我吉他,我很快就能学会!”
“我没有那个时间。而且键盘也是乐队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以目前的情况来看你更适合那个,”江彻拍拍手,香甜的粉末扑簌簌往下落,他可没有闲情雅致照顾这个什么都不会的小姑娘,“要是你真的很喜欢吉他,你可以先跟着阿沐学,就是那个门童。等你有一定基础了再来找我。”
“可是经理说让我跟着你。”陆斐用手背抹抹眼睛,勉强对江彻笑了一下。
“经理是经理,我是我,而且我早就说过不带零基础,劳动合同里白纸黑字写着呢,”江彻有些头疼,“总之,我不会收你的,你别耗在我这里了。谢谢你的点心。你买这些花了多少?白吃你一顿挺不好意思的,我把钱转你。”
“我才不稀罕你的钱!”陆斐的眼泪夺眶而出,看得江彻愣了愣,“拒绝就拒绝嘛,有什么了不起的!”
“你哭什么?不要钱就好好说呗,”江彻一头雾水,语气不由自主软了下来,“光有梦想是不够的,现在乐队的生存条件很残酷,很多有能力的人熬了大半辈子都没能熬出头,更何况你刚在起步阶段。如果只是为了追梦,我建议你先找个老师入门,确定要跟这个乐器捆绑了再去深入学习,否则就是白费功夫。你还年轻,吉他的门槛也相对比较低,只要有恒心有毅力,从现在开始学——”
“你才比我大多少,不要来说教我!”陆斐大吼一声,“你什么都不懂!”
陆斐抹着眼泪跑了出去。
“我说错什么了?”江彻仍是不解,对着空旷的走廊摸摸后脖颈。
他半天也没明白自己为什么挨骂了,无奈地叹一口气,给自己倒了一杯开水压压惊。
“灏灏宝贝,你可算是回来了,想死妈妈了!”
白灏一回到白家主宅就被花戚戚逮了个正着。此刻,他一个将近一米九的大高个正被妈妈死死揽在怀里,一个个热切的红唇印落在他的脸颊上、额头上,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妈,你怎么起这么早,昨晚休息得好吗?”白灏挣扎了好久,终于从妈妈的怀抱中挣脱出来,“怎么不见我爸,他人呢?”
真是失算了,他还以为自己过来得这么早,妈妈肯定还在梳妆呢,早知如此他就不该从正门进来。
“齐天今天很忙,一大早就带着一群人去了书房。你晚点去找爸爸,不要打搅到他们了。”花戚戚一脸宠溺地拉着儿子,左看看右看看,好像怎么也看不够,“今天你就好好陪陪妈妈,妈妈都多久没见到你了。开学这么多天了,怎么也不知道回来看看我们。好在这小脸儿没瘦,不然要心疼死妈妈了。”
“妈,不是我不回来,同学们都是住校的,我总不能一个人玩特殊,这样多不利于同学和睦呀,”白灏主动把妈妈的手拉到肚子上,“摸摸,我都吃胖了。放心吧,我都这么大人了,能把自己照顾好。”
“不亏是我的好宝宝,就跟他爸爸一样,总是这么有本事。”花戚戚笑得很开心。
白灏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妈,我都二十了,能不能给我换个成熟点的称呼?你老是这样我都不好意思了。”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长再大也是妈妈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是妈妈永远的好宝贝。”花戚戚一边说,一边慈爱地捋着白灏额前的碎发。她正捋得投入,突然发出一声惊呼:“灏灏宝贝,你的额头怎么了?怎么青了一块?”
这个是江彻留给他的。
那晚那爆栗子真是用了十足的劲儿,一回到宿舍他就发现额头青了一小块。他想,以后一定要拿这件事好好“要挟”江彻一番。
白灏下意识侧头:“没事儿妈,走路不小心撞到了。”
“怎么会没事,快让妈妈瞧瞧!好好地走着路怎么会撞到?是不是上学压力太大了?小梅,快叫刘医生过来!”
“不用!”白灏急忙制止拿起对讲的小梅,“一点小伤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几天就好了。”
“可是伤在额头欸,万一对大脑有什么影